沒想到她的書籍里頭,有不少世間難尋的孤本,有趣味十足的游記,還有怪誕不已的傳記,當(dāng)然還有一般女子都喜愛的話本子。
“既然太子妃盛情相邀,那孤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龍黎灝說著,在她對(duì)面的圓凳上坐下。
花語凝拿個(gè)小鑷子將燈芯撥了撥亮,放到他邊上,自己則是拿起一本昨日還沒看完的話本子看起來。
龍黎灝見她果然不出他所料,拿了本話本子,低笑出聲。
花語凝瞥了他一眼,淡聲道:“所謂觀棋不語,看書亦是如此。”
龍黎灝蹙眉,自己想與她多說幾句話還不成么?
瞥見他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拿著的書冊(cè)名,恍然大悟:“殿下是在笑話我,嫌棄我看的書不上檔次?”
“豈敢豈敢!”
“哼,殿下定然是這么想的!生活多無趣,看點(diǎn)話本子調(diào)味下未嘗不可?”
“好了,我說不過你。”他道。
他越是這么說,花語凝越覺得他是在笑話她。
于是,她又道:“你看的書都是我自己收集的,我的品位就是如此,殿下瞧不上,那就回你的書房去吧!殿下書房里頭定然多是至理箴言。”
龍黎灝連連擺手:“不是,我真沒有,太子妃的品味孤很是欣賞。看話本子沒什么不好!”
花語凝斜睨他一眼,不再說話了。
第二天一早,太子府中傳出一個(gè)新的消息,這個(gè)新的消息是率先從新房寢居與龍黎灝的書房傳出來的。
一邊傳的是,太子殿下留宿在新房里了。
另一邊傳的是,太子殿下沒回書房睡。
兩邊傳的話語一合計(jì),眾人得出,太子殿下終于從書房搬回新房去了。
好事的人便去新房那邊打探消息。
甚至,采薇也問值夜的玉書:“公主與殿下晚上有沒有要水什么的?”
玉書道:“公主要了一回書,其他就沒有再要的了。”
采薇想了想道:“可能還不是時(shí)候。”
玉書問:“你說什么時(shí)候?”
“我哪知道啊?”采薇白了玉書一眼,想了想還是拉著玉書走了,走到僻靜的地方,悄聲道,“下回你在書冊(cè)里頭夾上幾本那個(gè)。”
玉書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不明所以地問:“哪個(gè)?”
采薇嘆了口氣:“你定然是書讀多了!”
玉書更加不明白了!
“你倒是說清楚啊!”
采薇在玉書耳邊耳語了一番。
玉書的臉唰的紅了:“這……我上哪去弄啊!”
采薇低落道:“也是!可憐我家小姐,如今雖然貴為公主,又是太子妃,原本這種事情是需要小姐的娘親來做的,可是小姐她生下來就沒了娘親。”
玉書知道,采薇之前一直喚公主為小姐的,后來才慢慢改口的,被采薇一說,玉書的心情也低落不少。
玉書勸慰道:“我聽說這種事情急不來的,殿下與公主感情好就水到渠成了。眼下殿下回了新房睡,那便是好的一步,你說是不是?”
采薇點(diǎn)頭。
花語凝看到采薇與玉書遠(yuǎn)遠(yuǎn)躲在院子一角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抬手招了個(gè)小丫鬟,吩咐道:“你等下叫玉書,讓她去本殿房間把書冊(cè)放回書架去。”
小丫鬟立刻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