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爺子立刻說:“確定啊,你要是擔心他身子骨弱,我給他開個方子讓他補補?”
“爺爺,你又想騙我是不是?我分明看到你們兩個人眉來眼去!”
周南枝一本正經地盯著周老爺子。
商陸解釋:“我可能眼睛不舒服,你看錯了。”
周南枝又瞅向商陸,“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此事!”
商陸話鋒一轉,輕笑,“還是這么關心我?”
周南枝臉一沉,“誰關心你?既然沒中毒,那走吧。”
不是周南枝不相信母親的醫術,而是母親的精神有問題,相比之下,她肯定是更相信爺爺的醫術。
但她不知道的是,爺爺因為不想讓她卷進商家的風波當中,隱瞞了她。
周南枝跟周老爺子告了別。
周老爺子站在門口,目送他們的車子遠去。
想到血丹參王的事,心里還是挺過意不去的。
血丹參王還在他的手里,商陸卻肯背著這個黑鍋,沒跟周南枝解釋。
也許是跟她一樣,不想讓周南枝卷進商家。
但他不理解,商陸到底要做什么。
周南枝走的時候,還是把母親開的藥方和抓的藥都帶上了。
即使母親看錯了,這也是母親對她的一片愛。
路上,周南枝盯著母親開的藥方,她沒怎么學醫,對中藥的作用了解不是很多,但母親寫的好像挺專業的,回到金州后,她拿去問問舒怡,看這些藥方是治什么毒的。
母親的字跡非常漂亮,而且開的方子把煎藥的方法都寫在上面。
她知道,母親其實是個才女。
學中醫能學,學畫畫也能畫。
相貌更是出類拔萃,她其實更多的遺傳了她媽媽的外貌。
只是自從媽媽精神病越來越嚴重之后,相貌才垮下來。
想到這些,周南枝很心疼,更是痛恨顧展明。
她越發想要盡快處理好她的事情,讓顧展明一家付出代價。
手里的藥方都被她捏出了一道道褶皺。
商陸見狀,“怎么還盯著藥方?”
他不說話算了,他說話后,周南枝就冷冷地瞪著他。
商陸為了顧晏寧和林云柔騙她婚的怒氣,直沖腦門。
望著眼前男人英俊溫和的面容,周南枝胸口更是梗得難受。
真的好想打人!
可她只能忍著。
等她拿到那份資料,她保準馬上離開他,再也不跟他有任何牽扯。
周南枝恨恨地收回視線,頭別到車窗那邊,閉上眼睛假寐,手里依舊緊緊地抓著那個藥方。
她的心在流淚。
為她。
為她的母親。
商陸垂眸,手支著額頭,大拇指揉了揉太陽穴。
他們從周家出發的時候,差不多是下午兩點多,等回到安寧苑,已是暮色沉沉。
周南枝在車上睡著了,商陸下車,到另一邊打開車門,把周南枝從車里抱出來。
商陸動作很輕,生怕會吵醒她。
周南枝睡得沉,被商陸抱起來后,往他懷里拱了拱。
商陸示意讓蘇棉把藥方和藥收好。
蘇棉趕緊整理好后,商陸穿過周南枝膝窩的那只手,伸出兩只手指,蘇棉把袋子掛在商陸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