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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我打算先搬家避避風(fēng)頭,清黎,過幾天我再來找你。”
我聽著電話那頭許靈的抱怨,側(cè)身望向窗外。
果不其然,蕭鶴川也在樓下站著。
這幾天都在下雨他也不拿傘,渾身被雨淋濕了,站在雨里仰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很快,業(yè)主群里就開始議論紛紛:
【樓下那個男人是誰啊,都在那里站了幾天了,也不走?!?/p>
【這小伙子長得還挺帥的,就是腦子可能有點問題?!?/p>
【是啊是啊,光在那里站著,也不說話?!?/p>
我抿著唇,腦中靈光一動,在群里發(fā)了條消息:
【萬一他是什么恐怖分子怎么辦?樓里這么多孩子呢,要是出個三長兩短的,太嚇人了。】
我這一句話,立刻得到諸多響應(yīng)。
群里瞬間炸了鍋,很快,大家一致決定報警。
不過十分鐘,蕭鶴川就被警察帶走。
這之后,我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到蕭鶴川。
倒是沈斯年,他等不到許靈,就來堵我,非要從我嘴里問出許靈的下落。
這次我直接報警將他帶走。
但沈斯年離開的時候,突然扭頭對我說了一句話:
“沈清黎,我們只剩兩天了。”
“兩天之后,我和鶴川會魂飛魄散。”
可是,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沈斯年被帶走后,我把這事和許靈說了。
她左擁右抱著小奶狗,不亦樂乎,聽完我的話后,面上表情僵了一瞬,她陷入了沉默。
“你想去見他嗎?”
“算了。”許靈搖搖頭,只是失落了一會兒,便邀請我去找找她玩。
大概是因為徹底放下了,這次我和許靈玩得都很盡興。
回去的路上,我頻頻回頭。
“看什么呢?”開著車的許靈瞥了我一眼。
我搖搖頭:“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有人在看著我們?!?/p>
“想多了,這車上就你和我,難不成還有別的鬼?”
但是說完,許靈也沉默了。
我猜她和我都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沈斯年和蕭鶴川。
算算時間,今天好像是他們停留在這個世界的最后一天。
正在我想開口扯開話題的時候,一輛轎車突然失控,橫沖直撞超我們過來。
“砰!”
一聲巨響,許靈一時不察,車子撞到了欄桿,她暈了過去。
我的意識也變得昏沉,身上不斷有血往外流,我咬緊牙關(guān)撥了120急救電話,才放心地閉上了眼。
再次睜開眼,是在醫(yī)院。
見我醒來,醫(yī)生有些驚訝:
“你醒了呀?!?/p>
“你這也太命大了,內(nèi)臟都被撞破了,居然還能活下來?”
“哦對,還有你那個朋友也是命大,本來吧脊椎骨都被撞斷了,我們都覺得生還的希望不大了奇跡,真的是奇跡?。 ?/p>
真的是命大嗎?我有些懷疑了。
系統(tǒng)卻在此時突然出聲:
【兩位宿主,八百萬獎金到賬,請查收。】
我沉默地聽著,心里隱隱升起來個猜測。
許靈被推進(jìn)來的時候,我在她臉上看見了一樣的欲言又止。
“算了。”許靈釋然地笑笑,“別想那么多了,一切都過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