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媛媛溫柔看向林書奕,小聲提議:“我覺得董事長這個提議很不錯,最近周家還在和咱們搶生意,是應該給他們一些教訓。”
聽見姜媛媛說話,宋夢然不悅看向她。
對上宋夢然充滿不悅的眸子,姜媛媛眼中迅速閃過慌亂,緊接著又低頭避開宋夢然目光。
宋夢然收回視線,滿是懷疑望著林淮海。
“您確定?”
林淮海眼中已經徹底沒了笑容,看向宋夢然時,眼神更是冷得有些讓人害怕。
“打吧。”林淮海慢悠悠說出兩個字。
宋夢然神色僵住。
她沒想到林淮海為了舒悠,竟然真的要得罪周家。
宋夢然帶著埋怨狠狠瞪了眼舒悠,緊接著迅速撥通周清承的電話。
得知有人認出他的畫是假的,周清承表示一個小時以后到。
確定周清承要來,宋夢然傲慢望向舒悠。
“舒悠,如果因為你林家和周家再起爭端,你不覺得自己過錯很大嗎?”
聞言,林淮海蹙起眉。
“夢然,你又何必咄咄逼人,舒悠說得也沒錯,這幅畫本來就有問題,你不允許別人提出質疑?”
提出林淮海不高興,宋夢然低下頭沒再說話。
見狀,林淮海冷冷收回目光。
他嚴肅表態:“舒悠在家里就是這個家最大的主人,你們誰要是不服,可以離開。”
宋夢然身體不自覺顫了顫。
老爺子這是老糊涂了?
而林家兩兄弟沒有任何意見。
見此,宋夢然心中的不安加劇。
煎熬了一個小時,周清承帶著助理來了林家。
周清承已經頭發花白,可眼神卻很凌厲。
尤其是看向舒悠時,似乎想要將她這個人看透。
周清承突然發出一聲輕笑:“是你這個小娃娃說我的話是假的?”
舒悠坦然迎上周清承審視的目光,“我有說錯?”
周清承發出一聲冷笑。
宋夢然看出周清承生氣了,立即開口解釋:“周老,舒悠不過是厚著臉皮住在林家而已,她口出狂言,您盡管教訓。”
“宋夢然!”林淮海怒斥了聲。
緊接著林淮海冷眼望著周清承,“這幅畫是真是假,你最清楚。”
周清承笑著點頭,“你說得沒錯,真假我最清楚,可也輪不到一個八歲小娃娃來評頭論足,林淮海,你如此維護她,莫不是這小娃娃是林書奕流落在外的私生女?”
“胡說八道!”林書奕憤怒反駁。
周清承偏頭笑盈盈望著林書奕,“小兄弟你別生氣,我也就隨便說說,你們不承認,我還能按著你腦袋承認?”
說罷,周清承坐到舒悠下面的位置,饒有興趣望著她。
“小丫頭膽子還挺大,你說我畫是假的,有證據?”
舒悠坦然迎上周清承目光,“你這畫得不倫不類,漏洞百出,不管是筆法還是顏料,甚至風格也與之截然不同,證據還少嗎?”
她慢悠悠說完,又收回目光睨了眼宋夢然。
“也只有那些附庸風雅的人才看不出如此拙劣的作假。”
“放肆!”周清承身后的助理怒斥道:“這幅畫是周老費盡心血才從海外一位收藏家手里收來的,絕對不可能是假的。”
從別處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