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輕顫,一聲“爹”字還未完全出口,就被狠狠一刺。
四肢筋肉瞬間被條,痛得他仰頭慘叫,嘴里的鮮血更是四淌如瀑。
他眼角都落滿淚珠,難以置信到極致。
他可是李承德的私生子!
平日里,李承德對他寵愛有加,任他玩死數個女人,李承德都從未責過半句不好。
今日,竟然毫不猶豫地挑了他的手腳筋,讓他徹底殘廢!
他緊緊咬著牙,連半句聲音都哭不出來。
李承德教訓了他,轉身又拔劍揮向另一人。
“呲!”
鮮血橫流,一劍封喉。
血液噴了他滿身錦衣,他的老眼里盡是恨意。
若非此人挑撥,他兒子也不會壞事做盡!
蕭墨寒這才燦然一笑。
他鼓起掌來,“不愧是李尚書,出手狠辣果決,當真厲害。”
李承德嘴角抽搐,抹著劍上鮮血,恭恭敬敬地還給蕭墨寒。
“為民除害,乃是下官的份內之事。”
蕭墨寒滿意地點點頭,輕拍起他的肩膀。
他湊近幾分,揚唇又是輕笑,“李承德,你是個聰明人,往后,就算再想縱容行惡,也得掂量一下自己有幾斤幾兩。”
李承德連連點頭,冷汗自額角墜下。
“下官明白。”
蕭墨寒警告完,也懶得再看他,任由他處置尸首。
四周的百姓非但不怕尸體,反而神清氣爽。
這兩人仗著李家背景,四處行兇作惡。
每每被抓,不過三日而已,他們就被擔保而出,“無罪”釋放。
一旦出獄,他們就手段更惡,非搶即奸,害得無數家庭妻離子散。
今時今日,總算老天開眼,派得臨王親至,殺得他們一死一廢,簡直大快人心!
尸體路過他們時,他們還暗中“啐”了幾口唾沫,方才泄了怨氣。
云渺渺睨著他們尸首遠去,只覺活該。
玄衣身影卻擋在她面前,輕輕而笑。
“害怕?”
“并非。”云渺渺搖搖頭,直視著他的幽眸,“多謝。”
“謝我?”蕭墨寒呢喃著思索,低聲道,“僅是口頭之言可不夠。”
云渺渺挑起柳眉,戲謔看他,“大庭廣眾之下,王爺也想叨擾有夫之婦?”
“有夫之婦”四字被提及,蕭墨寒目光一暗。
他將藥盒塞入云渺渺的手里。
其中靜躺著的藥材,正是云渺渺的血靈芝。
云渺渺的眼中閃過詫異,“你不是要送給愛人?”
蕭墨寒不禁“噗嗤”一笑,“本王孤身多年,王府之中空空蕩蕩,哪來的愛人?我那時不過隨口一言而已,這你也信?”
云渺渺收了血靈芝,就當他的報恩謝禮。
“你當街逼李尚書sharen,鬧得沸沸揚揚,就不怕圣上責罰?”
蕭墨寒輕笑負手,“那兩人的作惡之事,早已傳進圣上耳中,我替圣上解煩憂,他高興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會怪我?”
云渺渺摩挲著藥盒,忽而笑出聲,“原來你是陛下手里的刀,難怪”
難怪蕭墨寒命格坎坷,死氣縈繞,卻仍有一縷暗紫之勢,保佑著他久久不死。
“你有個好哥哥。”
蕭墨寒聞言,笑意微沉,卻未再多說。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