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逃出來了,季知渝不動聲色的松了一口氣。
她開口打斷了季之夏接下來的話。
“先別動,我現在回家”
車輛極速行駛。
季知渝打開季家大門,女孩細微的哭聲混著季之夏的安慰聲傳來,季姝無措的站在一邊的沙發旁。
季知渝先是走過去看看自己的弟弟有沒有事。
除了額角的擦傷,其他的地方沒有太大的問題。
季知渝松了一口氣,視線移到沙發上的女孩身上。
她的皮膚白皙,看起來就是被嬌生慣養長大的。
黃色的頭發披在肩上,深邃的眼眸里是如同大海一般蔚藍的顏色。
在含著淚珠抬頭看過來的瞬間,她緊咬下唇,臉上的淤青格外明顯。
季之夏有些為難的解釋。
“姐......我原來想自己走的,但是不知道這個女孩是哪里沖出來的,被一群人追,然后我就帶著她一起跑了”
季知渝定定的看著女孩。
她目前身份不確定,放在季家來說危險性有點大。
跑了自己的弟弟還行,但是按照季知渝的了解,那個集團是和灰色地帶掛鉤的,這個女孩也許還是他們重要的貨品。
想了一會,為了不連累自己的家人,季知渝打算先把她放在自己的別墅里藏著。
在女孩要走的時候。
她看著自己,說出了一句蹩腳的話。
“你的......手......表我見過......在那里漆黑的夜晚里......”
女孩的聲音不大,讓距離很近的季知渝聽了個全部。
她垂下眼睫,看著父親留給自己的遺物,是伴隨著自己脈搏跳動的手表。
季知渝讓小七加派了自己弟弟妹妹身邊的保鏢暗中保護。
等所有人安頓好,季之夏癱在沙發上,面露疲憊。
“我真是服了,幸好那個地形在去之前我摸熟了,真不知道現在的那些組織怎么這么猖狂,我連醫院都不敢去了”
季知渝扭頭看著沙發上的弟弟,詢問他一些其中的細節。
季之夏想了一會,慢慢搖了搖頭。
“睡覺的時候兩眼一黑被綁走了,在醒來就開始逃了,沒見過什么人和東西”
季知渝點了點頭。
叮囑季姝找家庭醫生后,自己一個人上樓了。
安靜的房間里。
季知渝看著父親送給自己的手表。
蔚藍色的表盤里面早已有一道疤痕貫穿始終,完美的地方露出絲絲瑕疵。
那個男人這是在用季之夏提醒自己。
他來了。
來這里準備找到自己,大搖大擺的把自己那段苦澀的回憶勾出,然后對自己展開復仇。
季知渝摘下手表,放進了盒子里。
她躁動的心臟此刻已經平靜。
就像面對大風浪的絕望慢慢衍生出來的東西,讓她整個人處于絕對理智狀態。
風浪越大,魚越貴。
既然想碰碰,那就再來一次。
想的入迷,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季知渝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瞳孔一顫。
是自己在國外的好朋友喬伊伊,她怎么會突然來電話?
季知渝嘴角無法抑制的上揚,接起電話。
那邊女孩熟稔的撒著嬌。
“知渝寶貝,有沒有想我呀!我回國了,明天的珍品收藏會你一定要來啊!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