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梔回到家,母親陳錦云拉著她的手,止不住的哭,“梔梔,你哥哥剛才在會所應酬飯局,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忽然打了一個公關,現在那個公關重傷昏迷被送去了醫院,你哥哥也被警察帶走了,那個公關要是死了,你哥哥要坐牢的,怎么辦?現在怎么辦啊?”
說著,又哽咽兩聲,“你爸爸受不住打擊,再次犯病住院了。”
宋晚梔的臉一白,緊緊握住陳錦云的手,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先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媽,你冷靜一點。”
宋晚梔站起身離開,直接撥通了郁翡的電話,她現在六神無主,而且對方至今還昏迷著,家屬以故意傷害罪要告哥哥,目前家屬還不能去探望。
郁翡得知了事情的經過,便說:“我帶你進去。”
“好。”
當晚,她們來到了警察局,見到宋凌川的時候,他還穿著白色的襯衫和黑色長褲,短發微微凌亂,一張臉上染著幾分頹然。
“哥。”
宋晚梔立刻開口,急切的問道:“怎么回事?你為什么打人?”
宋凌川看向她,眼眸赤紅,聲音沙啞,“梔梔,我是被陷害的,有人做局對付我。”
宋晚梔心道果然如此,哥哥才不是那么魯莽的人。
她便問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說出來,我好想個辦法。”
可是,宋凌川卻沉默了。
“哥,你倒是說話啊!”宋晚梔著急的不行。
宋凌川閉了閉眼睛,良久才說道:“梔梔,你幫不了我,你們回去吧。”
他叫了警察進來,直接把她們趕出去了。
宋凌川拒絕溝通,而會所內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她們還不知道!
郁翡的眉頭蹙了起來,說:“凌川哥好像在刻意隱瞞什么。”
宋晚梔咬了咬唇,“怎么辦?他不肯說,對方還要告他,如果他坐牢了,那他這輩子就都毀掉了。”
郁翡無奈的嘆息一聲,“先調查清楚今天究竟發生了什么,我們去會所看看。”
“好。”
宋晚梔點頭。
夜幕降臨,燭酒的巨大招牌在夜色下格外的醒目,兩個人匆匆進入了會所內,直接找到了會所經理詢問情況。
經理說道:“具體發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我趕過去的時候,那位宋先生已經把我們的公關打倒了,當時可嚇人了,他甚至要拿起凳子砸人啊,我們公關是個女孩子,當時已經昏迷了,他可真是太嚇人了。”
宋晚梔緊緊捏住了手指,郁翡握住她的手臂,示意她要冷靜。
她問道:“包廂內還有沒有其他人?”
“沒有了,就他們兩個。”經理說道。
宋晚梔卻蹙眉,“不是一個應酬的飯局?怎么可能就他們兩個人?”
經理卻呵呵笑了一聲,說:“那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去的時候,就他們兩個。”
說完,他直接轉身離開。
宋晚梔的眉頭蹙了起來,和郁翡對視了一眼,朝著出事的包廂走了過去。
只是,沒想到會遇見熟人,賀司珩的朋友之一,徐夢然的舔狗,周澤凱。
他看見她,毫不客氣的嘲諷,“呦,來看案發現場來了?想要知道你哥是怎么發瘋打人的嗎?我當時剛好路過,你跪下來給我磕個頭,說你配不上珩哥,愿意凈身出戶,我就大發善心的告訴你,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