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在這段感情中,我輸?shù)靡粩⊥康亍?/p>
我一直很喜歡駱燃,仰望般的喜歡。
在我們相親之前,甚至,在他認識我之前。
我剛上高中那年,他作為高三優(yōu)秀畢業(yè)生上臺講話。
駱燃是理科狀元,但作文卻優(yōu)秀得讓語文老師在各班傳閱。
他的字也很好看,筆鋒蒼勁有力,瀟灑不羈的感覺。
原來,這就是那個字的主人啊。
外表清雋,意氣風發(fā),說話聲音清澈悅耳。
從來,他留在了我心里。
懶散學渣了十多年的我,在高中三年學完了漏掉的所有課業(yè)。
我不聰明,但拼了命地考上了他的學校。
大學時意外重逢,我心跳如鼓,緊張地一手汗,卻假裝鎮(zhèn)定地笑著開口:“學長你好,我也是一中的學妹。”
可他只是冷冷看了我一眼,點頭算作招呼。
曾經(jīng)的學長不再意氣風發(fā),他變得頹喪而陰郁。
聽說,他的女朋友嫌他家境不好,甩了他出國留學了。
我想著辦法哄他開心。
我心想,他木訥,我就有趣一點。
他冷然,我就熱情一點。
我陪他度過了最難熬的那些年,也順理成章地在一起。
在一起后,他一直對我溫柔體貼,情緒穩(wěn)定。
如果沒有見過他愛一個人的模樣,也許我會說服自己他對喜歡的人就是這樣。
直到他生日那天,我拿著精心準備的蛋糕和鮮花,準備去給加班的他一個驚喜。
卻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自嘲般地說:“生日快樂?”
“岑婉,你想當作什么也沒發(fā)生嗎?”
“你有種再也不要聯(lián)系我,不要再一而再再而三地擾亂我的心?!?/p>
那天掛掉電話后,駱燃在落地窗抽了很久很久的煙。
那么高大的人,那一瞬間我覺得他落寞得快碎掉了。
以至于,我站在那么顯眼的位置,他也沒發(fā)現(xiàn)。
我怎么會這么笨呢,一直沒有察覺他愛的是誰。
在我面前,他永遠情緒穩(wěn)定。
可是她只一通示弱的電話,他就已經(jīng)手足無措了。
我告訴自己,如果一年后,他還是愛她,我就放手。
而陪他做胃腸鏡的那天,就是一年之期的最后一天。
在無人的街道,我忽然放聲大哭。
我的青春結(jié)束了。
不久,一輛炫酷摩托車停在我面前。
男人一身機車風穿搭,摘下頭盔,露出了微卷的棕色頭發(fā),和一雙瞳色眼眸。
一派的玩世不恭,上下打量我一眼,嘲笑道:“我說葉小晚,本少爺不在,你就把自己搞成這個鬼樣子?”
我撐著病體殘肢,給了顧遠珩一個白眼。
顧遠珩無奈地嘆了口氣,忽然過來將我抱到了車上,給我戴上頭盔。
“抓緊了?!?/p>
摩托車疾馳,一直開了很久。
終于到我家門口時,顧遠珩的后背已經(jīng)一片濕潤。
我眼睛紅腫,有些尷尬地想要道歉。
顧遠珩卻敲了敲我的頭盔,低聲道:“葉小晚,戴了我的頭盔,就不能反悔了?!?/p>
“以后就不能為其他人掉小珍珠了?!?/p>
“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