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想繼續砸東西的動作一頓,來到他的跟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眸子漆黑一片,泛著陰冷之色:“說。”
大臣咽了咽口水:“太子殿下,難道你沒發現白羽希有點奇怪嗎?一介女流能夠贏得了蜀國公主,還能懷著孕夜襲蜀國軍營把首領的人頭砍下,做得這么神不知鬼不覺的。”
“這真的是生活在皇城的丞相之女白羽希嗎?不管是與不是,她的變化,我們都可以做文章……”
大臣的話不言而喻,太子微瞇起了眸子,對白羽希的恨宛如滔滔的江水延綿不絕,他也正苦惱怎么對付她的背叛。
經大臣一提醒,心里好像有些主意了。
贏了這場戰爭,圣上龍顏大悅,一點都不怪罪白羽希出現在軍營里,反而賞賜了她很多的東西,還賜予了尊貴的郡主身份。
但也在這場慶功宴上,皇帝收回了賜予封夜瑾的虎符,說現在太平盛世,他也為人父,不適合征戰沙場,是該安定下來。
皇上說的這么大義凜然,每個點上都是為他們好,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因為這場戰事,封夜瑾的呼聲越來越高,百姓都快忘記了這個皇城以誰為尊誰為王。
現在把虎符收回來就是在削弱他的勢力。
封夜瑾一點反抗都沒有,把虎符交上,就開始請辭了。
白羽希現在將近臨盤,不宜隨意走動,所以沒有過來參加宴會,他現在想趕緊回去照看,皇帝準許。
他便告退。
“三皇兄。”
就在封夜瑾步伐穩健,即將出到宮外的時候,聽到了一道稚嫩的聲音。
他腳步一頓,扭頭看向躲在暗處只冒出一雙熠熠生輝眸子的封熙歲。
“熙兒,你是怎么會在這。”
剛剛在宴會上也沒看到他,想來也是,他沒有資格參加。
但是在這里見著,封夜瑾有些意外。
封熙歲從假山跳下來,屁顛屁顛的來到了他的跟前。
月色朦朧,但封夜瑾依然能看清楚他的裝束,不像第一次遇見那樣狼狽不堪。
此時的他穿著不算太好的衣服,但也算是干凈,臉頰也沒有之前干癟下去反而胖了一些。
特別是這雙熠熠生輝帶著堅定的眸子,完全褪去了怯弱。
“三皇兄,三皇嫂是不是懷孕了?我可不可以跟著你出去見見?”
自從那一別,他就沒有見過三皇嫂。
但三皇嫂跟他說的話,他都記得,他開始反抗,逐漸的,冷宮里的太監還有宮女都不敢欺負自己,也算是過上了安穩的日子。
他得知三皇嫂從軍,也跟著心驚膽戰,擔憂她的安全。
現在他們回來了三皇嫂因為懷孕不能參加慶功宴,他都見不著她了。
封夜瑾盯著他的眸子,低聲淺笑,蹲下來跟他平視:“熙兒,你不能出宮,我也帶不走你。”
封熙歲知道就是這個結果,他有些失落的低下頭,但很快又打起了精神,從懷里掏出了一些小玩意兒塞給他。
“三皇兄,熙兒出不去沒關系,那你就把熙兒準備給小侄子的小玩意帶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