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硬著頭皮,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封夜瑾。
萌萌和康康昨天晚上就在宮中留宿,因為貪玩,把御書房桌案上的燈打翻,一桌子的奏折都燒沒了。
皇帝沒有怪罪,反而把這件事情瞞了下來,讓他們不要有心理負擔。
但千算萬算,沒算到白羽希派人跟在他們身邊保護的暗衛。
“封夜瑾,你說該不該罰。”
這兩個搗蛋鬼沒出生的時候就使勁的踢她,現在長大了還要在他們的后面擦屁股。
她不會像封夜瑾這樣縱容。
看吧,現在闖禍了吧,竟然把奏折燒了。
萌萌和康康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視線落在他們的身上,精神一振。
爹爹生氣起來可比娘親可怕多了,可是他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封夜瑾剛剛寫在臉上的心疼,瞬間消失的一干二凈。
此時眸色微沉,面容嚴肅的讓小翠在他們的花瓶上加點水。
隨后坐在了白羽希的旁邊,靜靜的盯著他們。
“御書房不是你們玩的地方,你們知不知道燒掉的奏折里很有可能是加急的文件,有多少的百姓等著皇帝的批改而下發命令救他們。”
“陛下不怪罪你們,并不代表你們沒有做錯,好好的站著!”
“爹爹我們知道錯了。”萌萌和康康異口同聲,眼淚嘩啦啦的從眼眶里奪涌而出。
像珠子一樣一顆一顆的掉在了地上,最后演變成了哇哇大哭,震耳欲聾。
白羽希氣定神閑,封夜瑾明顯有些松動了。
輕輕地瞥了一眼白羽希,微微嘆了一口氣。
不行,他不能心軟。
每次心軟,白羽希都會不搭理他許久。
“三皇兄,三皇嫂,他們知道錯了,看在熙兒的面子上就饒過他們吧。熙兒已經讓人重新遞過奏折,不會耽擱的。”
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闖了進來。
一位清朗的少年穿著明黃色的皇袍出現,小翠連忙行禮:“參見陛下。”
五年過去了,以前也是個小豆丁的封熙歲,現在也是個小大人了。
在封夜瑾還有丞相的輔佐下,一直不被看好的新皇慢慢的成長,并且讓人刮目相看。
蜀國本來想卷土重來的,可皇城的兵力越來越壯大,內部也非常的安穩,他們都不敢亂來。
封夜瑾起身沖著他行禮,封熙歲有些哭笑不得的阻止:“三皇兄,熙兒跟你說過,在宮外我們不是君臣而是兄弟,不必沖我行禮。”
封夜瑾凜然的眉目透著一股的不容置疑:“這是規矩,不能壞。”
封熙歲有些無力的笑了笑,扭頭看向頂著花瓶的侄子侄女,在他們的眼淚攻勢下,跟白羽希求情。
白羽希終于有了反應,從塌上下來:“陛下都已經發話了,我怎么敢不遵從。”
“三皇嫂,熙兒不是這個意思,熙兒……”
封熙歲在辯解自己沒有以權壓人,可是白羽希已經揚長而去。
封夜瑾也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眉目帶著疏離的沖著封熙歲說道:“陛下,他們既犯了錯就應該懲罰,讓他們先站一個時辰,好好長長記性。”
封熙歲一直望著白羽希離去的方向,眼神暗淡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