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談論事情,你插什么嘴!給我滾出去!”
白父怒吼的聲音在這偌大的略顯寂靜的辦公室回蕩。
時間好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拽住,停止在這一瞬間。
吼完之后,白父是后悔的,可是現在情況緊急,如果白羽希還不知錯,那就真的要被退學了。
他現在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爛泥扶不上墻的急躁。
校長原本想打破這尷尬的局面,但是白羽希比他快一步。
白羽希眉眼冷凝,那雙眸子里的漆黑沒有光亮,如墨粘稠,清清冷冷。
臉不紅心不跳,非常淡定的扭頭看向坐在高位上的校長,微微的頷首。
“校長,想必你也看了帖子。我承認,前面的兩張的確是我,我昨天的確是去酒吧,但只是簡簡單單的喝酒,其二,我只是想上廁所問的服務員,我不知道是誰別有用心拍的角度這么的刁鉆,但應該是針對我的。”
“其三,那些穿著暴露艷舞的照片都不是我,如果可以給我點時間,我可以雇傭人分析一下這些照片是真是假,同樣,我也會發律師函,把那些在網絡上詆毀我的人,一一寄律師函警告。”
“我做了我認,我沒做,別想把臟水潑到我的身上,當然,我去酒吧這件事情的確違反了我現在的身份,你們處罰我認,可是,如果把無需有的罪名也蓋在我的頭上,我不認?!?/p>
白羽希每字每句擲地有聲,她筆直地站在一旁,負手而立,眉目凜然,燦若星辰的眸子盛滿了肅然,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尊貴且不可高攀的氣勢。
兩袖清風,不帶有一絲的灰塵沾染,清絕出塵的風范。
只把白父還有校長聽得一愣一愣,被她身上那凜然且問心無愧的氣質所震驚。
難道他們真的錯怪白羽希了?
她說的沒錯,照片有可能是偽造的。
他們沒有花時間調查就直接把罪落在白羽希的頭上,那是因為她有前車之鑒,但現在……
“行,我給你一天的時間調查,希望白同學你不會讓我失望?!?/p>
“謝謝校長?!?/p>
白羽希說完,也不看一眼白父,直接扭頭離開。
“白羽希,你給我站住?!?/p>
已經出到樓梯口的白羽希被白父叫住,她腳步一頓,轉過身,低垂著眉目。
“你剛剛跟校長說的什么話,你要調查,你怎么調查!就一天的時間?你現在還要上課,而且你找誰?”
“不是還有父親大人嗎?難道父親大人見死不救?”
白父諷刺:“現在想到我了,剛剛在辦公室大放厥詞,你……”
“父親大人,我是你的女兒,不是你的仇人。我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你不是第一時間問我情況如何,而是問我知不知錯,還一直把罪名蓋在了我的頭上,你跟那些網絡上的人不也是一樣,因為你從來都不相信我?!?/p>
“因為你從來沒有想過那些人把照片曝光出去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為了讓我跟你關系決裂嗎?”
“你覺得得益的人是誰?你有想過嗎?”
“還是說,我在你的心里就像是網絡上那些人說的那樣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