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可憐她年紀輕輕就要守活寡了。
可誰能知道王艷紅的心里其實在瘋狂的大笑。
這錢花的值啊,沒想到效果這么好。
等這個死老頭走了,她就可以以白羽希監(jiān)護人的身份霸占股份。
白氏集團將會是她的!
“麻煩讓讓。”清冷的聲音把幻想中的王艷紅驚醒。
她猛地看向聲源,只見白羽希背著書包,神色冷淡的看著擋在門口的自己。
這個死丫頭怎么來了!
自己可是瞞著她的!
為了不讓白父在臨死之前提前把股份給她,自己花了很大的力氣不讓這兩個人見面。
她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王艷紅整理著情緒,面帶愁容地看著白羽希:“羽希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在學校嗎?”
“讓開。”白羽希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讓她挪開身軀。
“羽……”王艷紅剛開口就被白羽希用力的推開。
隨后砰的一聲,吃了一個閉門羹。
白羽希把門反鎖了,王艷紅進不去,她只好拍著門:“羽希,你干嘛鎖門呢,你爸現(xiàn)在需要靜養(yǎng),你千萬別說氣話氣著他了,還是讓阿姨進來吧。”
白羽希無視門外的王艷紅,來到了臉色蠟黃,沒有一點精氣神帶著氧氣罩的白父跟前。
一上來就給他把脈,眉眼輕輕的一挑,嘴角溢出了笑意。
“讓你不聽老,咳,本尊言,吃虧了吧。”
本尊很早就說過的,你肯定會栽在他們的手里。
看看,要是本尊再晚來一點,你就徹底回天乏術(shù),死翹翹了。
這段時間她的確在準備考試,但也在算著時間調(diào)查。
阿寧畢竟跟林夏若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王艷紅能找到的朋友,他也能找到。
所以,她在收集證據(jù),所以耽擱了一下。
沒事,這不趕上了。
白羽希拉開了書包的拉鏈,掏出了盒子里面的針給他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白父的頭頂扎的像刺猬一樣。
白羽希的額頭也逐漸出現(xiàn)了細汗,神色越來越嚴肅。
扎完最后一針,她便拿出了黃紙,咬破了手指,在上面寫了一個咒。
寫完之后把它折好,用繩子給串了起來,戴到了他的脖子。
做完了這一系列的動作,原本臉色蠟黃的白父逐漸有了一絲的血色,她才把針一根一根的拔掉。
白羽希把拉鏈拉上,就聽到了咳嗽的聲音。
“羽希,你怎么在這?”白父虛弱的聲音傳來,他覺得自己時日無多了。
昏迷的時候比清醒的次數(shù)要多,他原本想把律師叫過來,可是王艷紅總說他會好起來,不肯叫。
但不知道為什么,他感覺現(xiàn)在胸口不疼了,頭也不暈了,就是有點困。
白羽希擦了擦額頭的汗,眉目淡淡:“看看你。”
“好孩子,是爸對不起你,這段時間總是能夢見你的母親罵我,說我經(jīng)常跟你吵架,都沒能好好的坐下來跟你聊聊天。”
“看來爸現(xiàn)在也沒有機會了,爸也沒有臉去見你媽媽。”
他一個大男人突然紅了鼻子,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悲傷,哭了起來。
白羽希:“……”沒見過一個將死之人,說話還說的這么利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