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應該好好的待在爛泥里!
阮夫人察覺到孩子的不對勁,沒有說什么,只是讓他好好的休息,等過段時間就會把他送到國外。
……
阮遙夜跟白羽希的訂婚宴如約而至。
這一次的訂婚宴舉行的比白羽希上一次的生日宴會還要盛大。
為了表達歉意,這一手都是阮夫人親手操辦的。
白父雖然不滿意,但是看到今天的場地以及布置,內心的怨恨消散了許多。
畢竟這段時間阮遙夜一直過來給女兒補習,而且他對女兒的好都看在了眼里。
可比那個阮黎明靠譜多了,一想到他是入贅,心情就更加的爽了!
當初白羽希過來跟他說同意跟阮遙夜訂婚,他還懵了一下,之前不是拒絕的挺快的嗎,怎么突然就改變主意了。
女兒又跟他提了一個入贅的條件,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夜哥,兄弟我收到了最新消息,那個阮黎明要過來搗亂!要不要兄弟我幫你弄出去,畢竟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
王聰今天難得穿了一套西裝,看著阮遙夜跟他的女神在一起,雖然內心悲痛,但是想想他們兩個還挺般配的。
一個腹黑,一個高冷,絕配啊!
阮遙夜現在在休息室整理妝容,聽到王聰過來匯報的消息,抬頭看向鏡中的自己,一身得體的西裝襯得他的氣質儒雅。
如果忽略他眸子里的陰森,就是一個儀表堂堂,謙謙公子。
他沖著王聰勾了勾手指,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王聰狂點著頭,不禁對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夜哥果然是夜哥!
“那我現在就過去了。”
阮遙夜眉目淡淡的點了點頭,繼續整理著他的西裝,俊朗非凡的臉覆上了一層寒霜。
他不會讓人破壞他跟白羽希的訂婚宴,無論是誰都不可能。
砰的一聲,門突然被撞開,隨后被鎖上。
阮黎明穿著一身雪白的西裝,襯得整個人宛如童話里的王子那般的高貴。
他猛地看向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阮遙夜,眸色陰沉。
他拿著手上的東西一步一步的走向他:“阮遙夜。”
聽到聲音的阮遙夜微微的睜開了眼睛,唇角勾起,似乎已經等了他很久了:“弟弟,你回來了。”
阮黎明腳步一頓,眼睛里迸發出來的怒火熊熊燃燒著:“誰是你弟弟!你這個私生子死zazhong沒有資格這樣叫我!”
阮遙夜眉眼一挑,眉宇間盛滿的都是笑意,只是這笑意不帶有一絲的善意,反而帶著些許的嘲諷:“弟弟,我現在能跟白羽希在一起,還得謝謝你退位讓賢。”
說到這個就來氣:“阮遙夜,今天的訂婚宴你不許參加,你現在就給我走!”
“弟弟,你在說什么胡話,今天是我的訂婚宴,我不參加,誰參加。你嗎?你覺得你很有資格嗎?林夏若呢,你不要了?”
阮遙夜的每一句話都在他的傷口上撒鹽。
阮黎明手上拿著的東西都快端不穩了,身子被氣得直顫抖:“閉嘴!你不是一直想要你母親另外一部分的遺物嗎?在我手上,你現在立馬給我滾,我不允許你跟白羽希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