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下,湊到了白羽希的耳邊,“哦,親愛的,哦,親愛的,我太遲了……”
他目光幽深,咬著她的耳垂,似帶著一股蠱惑撩人般勾人心弦。
白羽希感覺到了一絲的癢意,猛地把他的頭推開:“我能聽到,離我遠點。”
是覺得本尊耳聾了嗎?
湊得這么近!
那些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垂帶著一絲的癢意,顫著她的心都抖了一下。
莫名其妙。
白黎曲被她推開,愣在了原地一會兒,突然低頭淺笑,又撲到了她的懷里蹭著臉。
“姐姐,我真的好喜歡你呀,你怎么能這么讓我喜歡。”
喜歡到我想把你藏起來,只供我一個人看。
沒關系的姐姐,很快,我們就能夠永遠永遠的在一起了……
白黎曲好不容易睡著了,白羽希要回到隔壁豪華的房間,躺上寬大的床。
卻發現他摟著自己的腰特別的緊,只要動一下他就呻吟幾聲,控訴著她。
白羽希:“……”本尊不會是要跟他擠一張床吧!
這就過分了啊!
白羽希嘗試著扒開他,卻發現怎么也扒不開,只好面無表情的躺了回去,閉上眼睛。
本尊累了,本尊不跟他一般計較,睡哪不是睡!
秦香慧跟白言國時不時的會過來,看到他們兩姐弟相處的這么融洽,非常的欣慰。
一開始還擔心白羽希會不高興,但是現在看來,壓根就不用擔心這些。
白羽希拜托他們給自己準備小提琴,并且在她的房間安裝一下隔音的設施。
當白言國知道她要重新的拉小提琴,內心的愧疚油然而生。
他知道女兒出國之后再也沒有拾起小提琴,而是選擇了音樂專業,往老師的方向走。
現在提這個要求,絕對不會讓她失望的。
但因為這是醫院,要是拉小提琴的話噪音太強了,所以要弄隔音的設施,還得需要一段時間。
秦香慧跟白羽希說阿勇醒過來了,可是他卻不記得是誰把他推下去的。
沒錯,不是他摔下去的。
他按照白黎曲的指示要下去拿什么東西,然后被人砸了腦袋直接滾了下去。
被砸了一下他已經暈過去了,所以不知道是誰干的。
秦香慧覺得自己的猜測沒錯,肯定是有人想要對付他們,不然阿勇又沒有得罪過人,又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對他下如此的黑手。
這件事情查不出來也沒有任何的線索,阿勇也沒有打算追究,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
而且他辭職了,他想了想還是回老家去吧,城市的生活他不想呆了。
秦香慧給了他一大筆錢,臨走之前,他去見了白黎曲,向他道別。
白黎曲對于他的離別有些依依不舍,抱著膝蓋坐在了床上,盯著窗外許久。
白羽希進來發現他渾身上下都纏繞著憂傷。
“要是舍不得,就把他留下來。”
“姐姐,他也老大不小了,回去娶妻生子正好……”白黎曲神情低落,聲音越來越小。
“那你為什么不高興。”
白黎曲扭頭看向她,露出了一抹強顏歡笑:“姐姐,我只不過是羨慕他能夠娶妻生子,兒孫滿堂,而我沒有多久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