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越扭頭離開,可莫名的又感覺到了那股非常令人窒息的視線落在了后背,好像要把他灼燒吞沒。
他扭頭一看,只見那少年撲到了白羽希的懷里,肩膀聳動。
白羽希眉目清冷的拍著他的后背似乎在安慰。
奇怪,那股危險的視線到底是從哪里射過來的?
“姐姐對不起,那個時候我真的不是故意的?!?/p>
白黎曲又抱著白羽希的腰哭泣著,訴說當年的事情。
白羽希神情肅然,語氣認真:“已經原諒你,別哭了?!?/p>
“姐姐,剛剛那個男人是誰呀?他為什么會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
白黎曲仰頭,淚眼汪汪,哭得鼻子紅通通的,像剛剛被蹂躪過的小兔子,好不可憐。
“不認識?!?/p>
“嗯?好吧。姐姐,我感覺他有點可怕,我們要遠離他哦,你不認識,他竟然還知道我們的事情,太可怕了?!?/p>
說著,他又緊緊的摟著白羽希的腰。
姐姐騙人,怎么可能會不認識呢。
這可是她在維也納談的第一個男朋友。
十八歲那年,他們差一點就做了情侶間最親密的事情。
要不是他從中作梗,姐姐早就成為別人的老婆了。
唔,好愁人啊。
林江越怎么就找到這里了呢,還跟姐姐見面了。
得想辦法把林江越重新趕走才行。
姐姐是他的,誰都搶不走。
林江越突然冒出來,白黎曲就不想繼續呆著了。
最近一直窩在病房里沒出來。
護士還有醫生都勸他們多出去走走,曬曬太陽。
白黎曲不肯,白羽希問他為什么,他說害怕見到那個可怕的人。
“有我在,怕什么?!币乱彩潜咀鹋潞冒?。
他糾纏的是本尊,他也不知道哪里找到的電話,一直打過來。
她只接聽過了一次就把他拉到黑名單去了。
解決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就夠煩了,他也過來湊熱鬧,簡直就是找抽!
“可是姐姐,他是個大男人,你打不贏的。”
白羽希:“有保安?!?/p>
你當保安干飯吃的,這點還不至于讓本尊動手。
白黎曲軟磨硬泡,都沒能讓白羽希松口,還直接把他摁到了輪椅上推他出去。
天天悶在房里你不煩,本尊都煩了,看看外面的鳥語花香,享受陽光溫暖不好嗎。
這是私人醫院,所以綠化非常的美,還種了一些花兒,行走間淡淡的香味撲鼻。
“姐姐,我想要風信子,白色的。我們明天種在這里好不好?”
白黎曲歪頭,指著面前花園的一處空地上。
其實這里的花園有一大半都是待在病房里的病人閑情逸致過來栽種的。
看著它們生機勃勃地生長著,會給他們帶來一絲的希望。
白羽希輕輕的應了一聲,繼續把他推到一處地方坐下。
累呀。
晚上就吵著說睡前故事,半夜起床又不敢上廁所,把她也叫醒。
折騰幾下睡著了,白天醒過來又比她早,捏著她的鼻子,玩著她的手,直接把她弄醒。
就沒見過這么煩人的。
“姐姐,我想喝水,你回病房拿我的保溫瓶下來好不好?”
白羽希剛坐下沒多久,白黎曲就側著身子,拉著她的手輕輕的搖晃,撒嬌著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