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做的事情卻是那么的驚悚,令人后背發(fā)涼。
“你……你想做什么!”他竟然拿著刀指著自己。
他是瘋子嗎!
對,沒錯,他就是一個瘋子。
十歲那年不就是拿著刀劃傷了白羽希的手,害得她拉不了小提琴嗎。
這么危險的人,白羽希絕對不能呆在他的身邊。
白黎曲露出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眉眼彎彎,語氣甜甜的,好像手上拿著刀的人不是他:“哥哥不要害怕,我要的很簡單,那就是離開姐姐。”
“你這個瘋子,想要我離開羽希?不可能!我會讓她知道你是一個多么可怕的人!羽希!”
林江越死死地盯著白黎曲,突然看到了白羽希的身影,連忙欣喜的揮手。
白黎曲扭頭一看,姐姐來了,姐姐終于來了。
他勾起的弧度越來越深,突然捉住了林江越的手握住了水果刀柄。
然后往自己的手腕狠狠的一劃,他便倒在了地上。
林江越呆愣的望著手上的水果刀,上面還滴著血,又低頭不可置信的望著倒在了地上滿臉蒼白的白黎曲,質問他。
“你干什么?你起來,這血是假的吧,你別給我裝死!”
林江越彎腰把白黎曲拉起來,可是白黎曲倒在了地上捂住了流血的手腕,臉色慘白,眼底全都是驚慌失措。
“姐姐,姐姐救我!”
砰的一聲,林江越身影如飄絮倒在了另外一邊。
水果刀哐當?shù)乃ぴ诹说厣希l(fā)出了清響。
白羽希收回了腳,立馬蹲下查看他的傷口。
他捂著手腕,指間溢出了鮮艷的血。
白羽希眉目一凜,從口袋里掏出了非常細小的布條,快速的打開,上面全都是密密麻麻,長短不一的針。
找準了穴位扎了進去,血立馬就止住了。
白黎曲宛如一只受到驚嚇的小鹿撲到了白羽希的懷里。
白羽希握住他受傷的手腕微微的往上抬,才沒有讓他受到二次的傷害。
“別亂動。”
“姐姐,剛剛嚇死我了,哥哥突然出現(xiàn)說要,說要替你報仇,就直接拿出了水果刀往我的手上劃,嗚嗚嗚……”
少年漂亮的眉眼全都是驚恐,眼睛里還殘留著沒有褪去的害怕。
他的身子微微的顫抖著,緊緊的抓住了白羽希的衣襟。
眸子水霧蔓延,一顆一顆豆大的眼淚直接砸了下來,浸濕了白羽希的衣服。
白羽希拍著他的后背,漆黑如墨透著一股子涼意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已經(jīng)起來的林江越。
林江越神情慌張,似乎有萬千的言語要說出來。
可是觸及到白羽希那冰冷的目光,所有的話都哽咽在了喉嚨出不來。
“不是的羽希,他,他撒謊,事情不是這樣的……”
“報警吧。”
本尊要是再晚來一步,小東西是不是就死翹翹了。
這個林江越的膽子還真是夠大的!
白羽希說報警就報警,白黎曲已經(jīng)被送過去把傷口重新包扎了起來。
警察已經(jīng)趕來了,詢問情況,但是兩個人的口供完全不一樣。
一個說自己是被脅迫的,另外一個說他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劃傷了手。
而且水果刀上的確有林江越的指紋,同樣也有白黎曲的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