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曲盯著衛生間的門,摸到了她的衣服,在兜里找到了一張票,正是她口中說的交流會。
所以姐姐明天要跟他去嗎。
他緊緊的捏著票,把它揣回了自己的兜里,眸光陰沉的盯著衛生間。
姐姐,是你先不乖的,是你先撒謊的。
所以千萬不要怪我。
……
白羽希發現今天的白黎曲有些奇怪,自己去哪里他都跟著,以防他又要讓自己做這做那的。
所以白羽希提前跟他說,今天只想躺著,別來騷擾她。
“姐姐,這幾天你一直都練琴,辛苦啦,我給你泡了一杯參茶,你快喝。”
白羽希靠坐在了一旁,一手撐著額頭摁著手機,聽到他給自己泡了參茶,有些詫異。
但還是很給面子的端到跟前。
她的眸子微微一動,看了一眼滿懷期待的白黎曲,低頭淺笑,喝了幾口就放到了一邊。
“太燙了。”
“燙嗎?那我給姐姐吹吹。”
“吹太慢了,你去拿個杯子互相倒過來會快點。”
白羽希給他提供方法,白黎曲立馬眉開眼笑的過去找杯子。
等他拿著杯子回來,發現白羽希已經暈倒在了沙發上。
他連忙欣喜的跪坐在了地上,握住了白羽希的手,滿臉的癡迷。
“姐姐,你再等一會兒哦,我們很快就可以在一起了,永遠永遠都不會分離的那種。”
白黎曲俯身輕輕的吻了吻白羽希的嘴角,然后打了個電話讓人進來。
“你們要小心點,不要亂摸,不然你們的手就別想要了。”
病房進來了兩個魁梧大漢,白黎曲眉眼帶笑,可說出來的話卻陰冷無比,威脅著他們。
魁梧大漢的眼睛閃過了驚恐,連忙戴上了手套,只拉著白羽希的手臂把她抬走。
他們從醫院轉移了陣地。
車內。
白黎曲把她摟在懷里,輕輕的磨擦著她細嫩的臉頰。
車停在了海邊的一棟樓房,白黎曲指揮著他們把人放到床上,就讓他們趕緊滾,沒有他的指令,誰都不許進來。
門咔嚓的一聲關上,他反鎖又反鎖,然后來到了窗口把鑰匙扔掉。
他轉身之際,眸子里壓抑的陰鷙瞬間呼之欲出。
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動作小心翼翼的過來,宛如害怕會驚動床上的睡美人。
他跪坐在了地上牽起她的手,把玩著那如蔥玉般纖長的手指。
做出了他一直都想做的動作,一根一根的親吻著,臉上露出了癡迷。
“羽希,我一直都想這么叫你,因為只有叫你的名字才會讓我們拉近距離,才會讓我覺得我跟你毫無差距。”
“也只有這樣你才不會把我當做弟弟一樣疼愛,而是把我當做一個正常的成年男人。”
白黎曲貼著她的手心蹭了蹭,然后慢慢的攀爬到了床上。
摸著白羽希那張恬靜的睡顏,眼底帶著興奮以及激動。
俯身在她的額頭一路親吻到了高挺的鼻梁,微涼的唇瓣,描摹著她的唇形。
激動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為什么?為什么我要得了這種病,為什么我就只有幾個月的命?我想要一直跟你在一起,我想要永遠永遠的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