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萌一臉茫然的抬頭看向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隨后抓起了一個包子就塞到了嘴巴,黝黑的像一顆顆葡萄的眸子,靜靜的盯著她。
白羽希的手搭在了桌面,身子微微往前傾,攜帶著一股壓迫力:“你知道我在說什么。”
小萌搖頭晃腦:“可是我就是聽不懂嘛。”
“那我換個說法,你主人是誰。”
“白蘇啊。”小萌非常自然地說了出來。
之后便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老大,滿臉的驚慌失措。
糟糕,說了一些不能夠說的秘密。
二主人肯定會殺了她的。
白羽希幽深的眸子微微一滯,不對,她察覺不到白蘇有多厲害,反倒是她身邊的丈夫……
大概是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無論白羽希怎么問她,她都不肯說了。
等他們打包回去,發現白黎曲跟白蘇正坐在沙發上討論著什么。
一看到他們立馬收聲。
白羽希:“……”有古怪。
不過本尊不是這么八卦的人,只要他不阻止自己完成任務,他干什么都行。
“姐姐你回來了啦!你帶了什么好的東西給我們吃呀。”
白黎曲笑容滿面,白皙干凈的臉龐帶著青澀純真的笑,非常的乖巧可愛。
白羽希的眸色微深,把蛋糕遞給他們,隨后坐在了一旁。
白蘇待了一會之后,南弦就過來接人了。
白黎曲沒有下去送,反而趴在了窗口,沖著他們揮了揮手。
這幾天,白黎曲異常的安靜。
安靜得白羽希總感覺他好像在憋大招,不過應該是錯覺。
白羽希加緊的練習,還要參加比賽。
她參加比賽的時候,白黎曲沒有吵著要跟過去。
她感覺到很詫異。
聽秦香慧說,在自己去比賽的時候,白蘇經常會過來跟他待在病房里,不知道做什么。
反正她不擔心,就是南弦總是打電話過來,讓她看著點白黎曲,能不能不要經常把他的妻子叫過去。
這東西又不是本尊能夠阻止得了的。
這小妖精不知道跟白蘇在搞什么,就算提醒了也不會聽。
本尊為什么要自討苦吃?
所以她們愛怎么鬧就怎么鬧。
沒有白黎曲這個小妖精纏著自己,她很順利的就進入了總決賽,并且在半個月之后舉行。
“白羽希恭喜呀,你剛剛的那場表演真的是特別震撼,一起去吃頓飯嗎?”
“對呀白羽希,我們要去慶功宴,去不去?”
一同進入總決賽的選手,各個都過來邀請白羽希。
只是白羽希非常冷漠的拒絕了。
“家里有人等著我回去,所以抱歉。”
白羽希收拾完自己的小提琴,便沖著他們點了點頭,拎著東西離開。
等她回去的時候已經十點半了,小妖精已經睡著。
她動作放得非常輕緩的推開了門,來到了床前看看他。
把被子輕輕的拉上,拎著東西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發現沙發上躺著一本厚重的畫本。
她眉頭一皺,好奇心驅使著她一步一步來到了沙發前,彎腰把它拾起來翻看。
當她看到畫本里畫的東西,面容嚴肅,眉頭緊鎖,黝黑深邃的眸子泛著一絲的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