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希拿上了衣服裹上,步伐穩健,面容肅然的來到了褚玉紀的房間門口。
屈指輕輕的敲門。
褚玉紀穿著睡衣打開門,雙手環胸:“照舊。”
“你是不是有病?!卑子鹣U驹陂T口認認真真的問他。
褚玉紀聽起來怎么感覺她像是在罵自己。
他扭頭看向眸子清澈,表情嚴肅的白羽希,抿了抿嘴。
他要說什么?
說我只不過是把你當做催眠劑而已?
“你不肯說我不逼你,褚爺爺說,明天你跟我回老宅?!?/p>
說完,白羽希推門進去,不用他提醒,已經躺在了昨天晚上的位置。
褚玉紀撐著門看向這么自覺的她,眸色微深,把門關上,繼續把熊貓玩偶放在了中間。
那股淡淡的香味縈繞在鼻尖,原本精神十足的他一聞到這些味道就開始眼皮沉重,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了。
睡過去之前他覺得神奇,早上接觸她,哪怕是聞到這些味道,他也不會覺得犯困。
只有在晚上才會有感覺,這是為什么?
難道他這一輩子都離不開她了嗎?
白羽希察覺到褚玉紀呼吸的節奏變了,偏頭看向他,他趴在了熊貓玩偶的肚子,身上蓋著被子。
眉頭松開,那張硬朗的臉顯得有些乖巧。
白羽希眸色微深,從床上坐起來,把熊貓玩偶從他的懷里拽出來,放回沙發上。
給他蓋好被子,而這一次,她輕輕地撥弄著他額前的碎發,彎腰親了一口。
“晚安?!?/p>
既然小妖精不肯說,那就不逼他,等他想說的時候,他自然會求助自己。
……
白羽希跟著褚玉紀來到了老宅,看到了兩個頭發鬢白的老人家。
他們一看到白羽希,笑的樂呵呵的,十分的慈祥。
看到這個樣子,誰曾知道他們曾經叱咤風云,在商場上有多英姿勃發。
但褚玉紀是知道的,看到他們笑得這么和藹,驀然的毛骨悚然。
“你就是老褚說的那個丫頭吧,來來來,給我這個糟老頭看看,我最近啊總是睡不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p>
穿著唐裝的付爺爺沖著白羽希揮了揮手,白羽希沖著他微微頷首,坐在了旁邊給他把脈。
拿出口袋的布包,抽出了一根細長的銀針,扎在了他的幾個穴位上。
另外一個老人家緊緊的盯著白羽希的動作。
她出針的速度十分的快,而且精確無誤,沒有一丁點遲疑,不禁讓他們側目。
能有這種手法的青年已經不多了。
他們自然也看得出來白羽希是真的有本事。
付爺爺被扎完了之后,出了一身的汗,滿身的疲憊都退去,莫名的感覺到了神清氣爽。
“我再開幾副藥,回去一天一劑,自然就能睡得安穩了?!?/p>
褚玉紀坐在一旁看著她游刃有余的把那兩位老爺爺哄得特別高興。
老爺爺眸子里的審視最后都變成了贊賞,他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個弧度。
這段時間接觸,已經知道白羽希不可能是其他公司安排進來的奸細。
就是因為這樣更讓人奇怪,她有這種本事怎么就委身在他的手底下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