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問你一遍,解不解除?”要是還不解除,就得運用本尊的方法強制解除了。
只是這強制解除需要付出一點代價,但沒關(guān)系。
只要達到目的就醒。
“唔!”不!
他們一生只能召喚一個守護獸,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背還是幸運,竟然把異世界的王給召喚過來了。
如果跟她解除了契約,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會有守護獸,所以不行!
他一定可以馴服的。
她這么厲害,他怎么能夠放過!
又是噗嗤一聲,劍扎進了他另外一邊的肩膀,這下子兩邊對稱了。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告訴你這件事情,既然你不愿意,那么我們就一起承受這份痛苦吧!”
本尊給過你機會的,既然你想承受這份痛苦,那正好。
一起吧。
東方不惑沒明白白羽希這一句話是什么意思,可是下一秒就看著白羽希劃傷了自己的手指,在半空中畫出了一道血符。
血符在即將消失的時候化作了金光,他只是晃了一下神,那道符直接撲向他而來。
就好像有一張網(wǎng)把他給蓋住,束縛。
他拼命的掙扎著,卻怎么也掙脫不開。
逐漸的,他感覺到了渾身燥熱,皮膚干燥的裂開,耳畔都能夠清晰的聽到。
如果沒有堵住嘴巴,他肯定在痛苦哀嚎著。
可是現(xiàn)在他只能夠咬緊了布條,額頭青筋暴起,眼珠子紅血絲的血管都快要爆出來。
“唔……”我答應(yīng)跟你解除契約,我答應(yīng)!快停下來!
明明關(guān)好了門窗,卻依然有一股風(fēng)吹亂了白羽希的秀發(fā)。
此時的白羽希嘴里念叨著什么,面前的符咒散發(fā)著金光,手指相互的抵住,橫在了眼前。
嘴巴嚅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而面前的符咒閃現(xiàn)的光芒也越來越強烈。
忽然間,白羽希的眼睛冒出了猩紅的光芒,大喝一聲:“云行雨施,變化莫測,破!”
光芒強烈到了整間房都出現(xiàn)了白光。
轟然一聲,地動山搖,連外面的人都能感覺到這突如其來的晃動。
等他們沿著白光的方向過去,只見東方不惑渾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躺在了地上。
……
小小的一間不起眼的茅屋,門口蹲著一個少年,他在洗著衣服,頭發(fā)披散著,擋住了他的半張臉。
他的手背有著斑駁的淤痕,手指頭都泛紫了,依然機械的洗著旁邊堆起來的衣服。
突然白光乍現(xiàn),他也感知到了那地動山搖的晃動,這晃動的幅度太大,他坐不穩(wěn)倒在了地上。
等到不再晃動了,又沒什么事兒一樣爬起來繼續(xù)洗著面前的衣服。
等到把衣服洗干凈,他拖著水桶去換水,看到了一只腳在叢林里。
他被嚇得步步后退,最后踩到了石頭,哐當(dāng)一聲,水桶掉在了地上,他也驚恐的望著渾身是血的白羽希。
他認得這個人,今天被東方不惑叫過來欺負自己。
她沒動,最后被東方不惑叫了回去。
慕容未歸小心翼翼的佝僂著腰爬過去探她的鼻子。
感覺到還有呼吸,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然后把她背在了身后,帶回那間小小的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