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希的眉頭緊緊的蹙起,這件事情她知道。
主仆的契約一切以主人為準,如果守護獸受傷了,或者瀕臨死亡,唯一能夠獲得重生的辦法就是結契。
那么受的傷就會自動好,而轉為能感同身受主人的身體狀況。
比如說現在的白羽希感覺到很餓,就是因為慕容未歸他現在就很餓。
白羽希:“……”算了,再解除重新解契約會大傷她的元氣,這樣也挺好的。
“我可以成為你的守護神,但是你必須得答應我幾個條件。”
慕容未歸眼底的驚恐沒有散去,聽到她的話點了點頭。
見他這么的乖巧,白羽希冰冷的眸色逐漸褪去,只剩下了平淡跟毫無波瀾。
她站得筆直,微微的揚起了下巴,眉眼凜然:“第一,雖然我跟你結的契是主仆,但你不是我的主人,我也不是你的仆人。我們兩個人的關系只是我要保護你,你不能夠隨隨便便的命令我,對我發號施令,限制我的自由。”
“第二,我不管你現在想不想做這九州大陸的盟主,我都會輔助你登上這高位,你最好做好迎接這個的準備,跟上我的步伐,我不會等你。”
“第三,我暫時還沒想到,這個保留。聽懂了嗎?如果能夠接受,那么以后請多指教。”
白羽希對他伸出了手,那骨骼分明纖細雪白的素手在他的眼前。
慕容未歸紫色的瞳仁極快的掃了一眼面無表情,略顯兇悍的白羽希,猛地縮了回來埋在了膝蓋,遮住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陰鷙。
沖著她伸出了手,握住了她的手心,又極快的縮了回來。
“把手伸出來。”
慕容未歸害怕的顫抖了一下,但依然聽白羽希的話,把手伸到了白羽希的跟前,只露出了那楚楚可憐的眼睛。
白羽希翻動著他的手指,手背全都是斑駁的青痕,手指頭的皮膚都爆開了,青一塊紫一塊的,蒼老的很。
本尊的小妖精竟然過得這么慘,真是豈有此理!
“知道藥房在哪嗎?”
慕容未歸點了點頭,就被她從床上扯下來。
“帶我去藥房。”
“不,我不能去,我沒有資格。”
他被家族扔到了這里,因為沒有任何的天賦可言,所以就被丟在了這里打雜。
藥房那個地方他是沒有資格進去的。
白羽希雙手環胸,眸色凜然:“帶路!”
沒有本尊去不了的地方。
……
“白羽希!你們東方家是瘋了嗎?竟然敢毆打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藥房的人!敢得罪我們,你們下次想拿藥,想都別想!唔!”
守在門口的小廝直接被踹倒在了地上,捂著胸口還不忘放狠話。
可是白羽希壓根就沒有搭理他,穿著一身麻布的她,攜帶著一股風,眉目冷淡疏離的一腳踩到了他的胸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把治療他手上的藥全部給我拿出來。”
“你,唔,你打了我們藥房的人還想拿藥,你做夢呢!”
風輕輕的拂過,吹起白羽希臉頰的鬢發紛飛飄蕩,也露出了精致的眉目。
黑沉沉的眸子沒有絲毫的溫度可言,踩著他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只把底下的人疼的嗷嗷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