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希把慕容未歸拉到了身后,平安也很快的就跳到了慕容未歸的懷里。
她執劍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凜冽的劍氣瞬間襲來。
直接用劍擋住了慕容家主的攻擊,抬腳就踹到了他的肚子,使他節節后退。
白羽希乘勝追擊,拎著劍繼續攻擊。
慕容家主大概沒有想到她的身手竟然這么好,掉以輕心,差點被那把泛著冷光的劍直直的砍下來。
他極快的閃開,哐當一聲,劍落在了圓桌上,分開了兩半。
碎了一地的木屑。
平安看到這一幕,興奮的從慕容未歸的懷里跳下來,跑到了木屑堆里,抓住一根比較大的木頭,拖到角落里慢慢的啃。
白羽希的身形如鬼魅,很多時候慕容家主還沒有發現她在哪里,就被一掌打在了肩膀。
噗的一聲,他吐了一口血抵在了門口。
眼底盛滿了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他竟然會被一個守護獸給打傷。
還沒有反駁之力!
“父親,你沒事吧?”慕容平玨立馬上前擋在了父親的前面。
好在白羽希沒有再攻擊,只是面無表情的盯著他們,漆黑的瞳仁似有寒霜在凝固,沒有任何的溫度。
嗓音清冷,聽不出一丁點的情緒:“慕容未歸現在由我來守護,這一次只是警告,如果下次還找他的麻煩,你的命就給我留下!”
“白羽希,你竟然敢威脅九州大陸的人!”慕容平玨見她竟然出口狂言,眸子閃過了憤怒。
父親這一次只是輕敵了,不然怎么會受傷!
“走!”慕容家主胸口特別的疼,他緩了許久才憋出了一個字。
他知道的,剛剛跟白羽希交手,知道自己壓根就不是她的對手。
識時務者為俊杰。
君子報仇十年未晚。
離開再說。
他們互相攙扶的離開,白羽希上前把門重重的關上。
目光冷冷的看向一副做錯事的慕容未歸低垂著頭,站在了一旁聽后發落。
白羽希上前一步,望著因為剛剛打架而被自己弄成兩半的桌子,快要被平安給啃干凈了的地方,嘴角抽了抽。
平安察覺到了她的視線,沖著她叫了一聲。
“嗷嗚~”都已經壞掉了,反正你們都要把它扔掉的,我現在幫你們吃干凈就省事啦。
白羽希:“……”別再找借口了,本尊什么都知道,你就是嘴饞。
她把劍杵在了地上,端坐在凳子上,凜然的眉目透著一股漠然:“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為什么他的父親會突然找上門來。
還來勢洶洶的樣子。
慕容未歸的目光落在了劍上,委屈的癟著嘴。
跟白羽希說他們突然闖進來就翻箱倒柜的找到了這把劍,說他跟南宮家族有關系。
質問他這把劍是怎么得來的,自己已經解釋清楚了,是撿回來的。
他們不相信,一直逼問他要他說真話,可是他說的都是真話。
“然后你就回來了,白羽希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南宮梨月。”
白羽希清冷的目光落在了這把劍上,把它拎起來雙手捧著。
摸著這把泛著冷光,質感特別好的長劍,劍柄的下面的確刻著南宮梨月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