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過來是想干什么?只是單純的提醒你?她是敵是友,我至今都看不明白。”
說是朋友吧,她總是敵對著姐姐,那傲慢的表情,讓他看了都想揍一頓。
說是敵人吧,上次又過來找姐姐幫忙,理直氣壯。
白羽希的嘴角隱忍著笑意:“是敵是友誰知道呢?不傷害我這就夠了。”
“嗯!姐姐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沈嚴昭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口。
白羽希緩緩地勾起了唇角,捏了捏他的臉:“嗯。”
沈嚴昭陪著她練著舞蹈,放學的時候他接了個電話,就跟白羽希說不用等他了,他還有事要忙。
“姐姐你就回去吧,你趕緊坐黃伯伯的車離開,回去之后記得給我打個電話,不然我會擔心的。”
“那你呢。”
白羽希答應這段時間一放學就回家,至于補習會帶著習題回去。
但是今天的沈嚴昭說有事兒留下,白羽希自然不能先走,得等著他一起離開。
可是沈嚴昭卻說不要:“姐姐你趕緊回去吧,老師只是留下來要我干點活而已,等到干完了我就會打電話給黃伯伯過來接我的。”
“姐姐你就先回去嘛,讓阿姨給我做好吃的~姐姐~”
白羽希眉頭一皺,沒有拒絕也沒反駁,只是點了點頭:“好,但你得把這發簪拿著,回去后給我。”
白羽希往挽發的木簪一拔,發絲便翩然的落在了肩上。
沈嚴昭眨了眨眼睛,重重地點頭,把木簪子接過:“姐姐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完好無損的把簪子還給你!”
他很好奇姐姐的木簪子有什么作用,不然每次她離開都會給這木簪子。
是有什么含義嗎……
唔,不懂呢。
這件事情等以后再仔仔細細的問姐姐,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處理事情,趕緊回去。
沈嚴昭拎上了書包,神情淡漠,眉宇間透著一股戾氣,出了校門拐了個彎。
坐上了一輛小轎車,徑直的離開。
……
“別打我,求求你別打我,我知道錯了。”
略顯昏暗的倉庫里響起了女孩求饒的聲音。
只見她的跟前正坐著一個人,姿勢隨意慵懶,身邊站著幾個魁梧大漢。
咔嚓咔嚓,打火機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
她被蒙著眼睛,所以看不到。
只聽到了這打火機的聲音,打的每一下都跳在了她的心里,讓她感知到了害怕。
“行了。”
低沉的嗓音響起,冰冷刺骨的聲音不禁讓楊柳青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就被摘掉了眼罩,看到了眼前一片昏暗的地方,坐著一個模糊的身影,手上時不時有火焰跳躍。
打火機的聲音就是從他這里傳過來的。
“是你把我抓起來的,我不認識你,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你是不是要錢?只要是,我就給你!”
“得罪誰,做過什么事情,你心里清楚。”男人微微俯身,光線昏暗,依然看不清他的臉。
但磅礴的氣壓如潮水般傾瀉而來,不禁讓楊柳青后退了一步。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