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撩人的模樣讓裴煜瞬間回想到那天晚上,他闖入林溶月房間的時候,她的臉上也是這樣的表情,給人一種天然媚骨的感覺。
“大嫂若是不舒服的話,我幫你叫大夫。”裴煜不想鬧出閑話,并不想幫忙。
“不行!”林溶月想都沒想便拒絕了,“我的病大夫來了也沒用,我的房間里有解藥。就放在梳妝盒最下面那一層,求你幫我拿過來!”
體內的那股燥熱愈發難以控制,說道最后,她的尾音都帶著一絲魅惑。此刻,她恨不得將身上的衣服全部撕開,泡入涼水中降溫。
見她情況很不妙,裴煜也不敢片刻停留,運著內力快速從林溶月的房間拿了解藥送過去。
林溶月哆哆嗦嗦地吞下好幾顆藥丸,緩和了好一會兒才恢復了正常,只是她的唇色依舊發白。
看著她這般慘狀,裴煜這才想起答應她要幫忙尋找寒冰水的事情。
“抱歉,我把找寒冰水的事情忘了。”裴煜一臉懊悔,想起自己最近對待林溶月的冷漠態度,愧疚之情油然而生。
身體消耗過度的林溶月勉強擠出一抹笑,她扶著胸口有氣無力地說道:“沒事,我懂醫術,最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了。寒冰水并不是輕易能找到的,不過我肯定能稱道你找到寒冰水的那一天。”
“畢竟,我還有緩解癥狀的解藥,不是嗎?”
林溶月笑得一臉輕松,并有些驕傲地揚了揚手中的小藥瓶。其實她這么做,只是想讓裴煜不擔心她。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她的臉色極度蒼白,仿佛下一刻就要魂歸西天一般。她說的那番話,讓裴煜更加擔心。
“大嫂放心,等慶功宴結束,我立刻幫你尋找寒冰水!”
“那就勞煩三弟了。”
林溶月笑了笑,因為身體的緣故,提前回自己的房間休息。至于裴家父兄的事情,裴煜也多留了一個心眼。
連著休息了三天,林溶月的身體逐漸好轉,精氣神滿滿。為了不讓裴昭擔心,這兩天她來請安都沒有見。
不過她相信裴昭是個好孩子,肯定會認真學習,便沒有再管她。
下午,裴昭興沖沖地闖入林溶月的房間,臉上還帶著一抹神秘的笑。
“昭昭?有什么事嗎?”林溶月放下手中的醫書,疑惑地看著她。
“嘿嘿。”
裴昭狡黠的眼里藏著秘密拍拍手,隨后兩個婢女拿著一件淡藍色的衣服走進來。
“嫂嫂,快看看喜不喜歡!”裴昭人還沒有衣服高,卻用力高舉著雙手,將衣服送到林溶月的跟前,“三哥不給你添置新衣服,昭昭給你挑!”
“幫我挑衣服做什么?”
“當然是參加三哥的慶功宴啊!嫂嫂也是裴家人,更要參加!”裴昭眨了眨眼睛,“你別管我三哥,他就是個沒有感情的臭男人!”
“一會你悄悄跟我上馬車,三哥肯定會先皇宮。到時候他喝多了自然管不了我們,就算知道了也拿我們沒辦法!”
“他要是怪罪下來,一切有昭昭扛著,絕對不會讓嫂嫂受委屈的!”
裴昭一臉信誓旦旦的,人小鬼大的倒是機靈得很。
“誰說我要怪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