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其中一個遇難的礦工唯一的兒子。”
當時他與自己的母親一同參與了反抗,報紙上刊登了他的照片,還恰好是正臉,秘書這才記得這個人。
結合起如今的種種情況,一個真相已經呼之欲出。
“所以,這個江楚河。”孟庭深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敲擊了一下病床的扶手。
“他很可能并非單純為了利益支持孟涵煜。”
而是與孟云山有私仇?
甚至,是血仇?
“可能性極大,孟總。”秘書肯定地點點頭。
“當年那件事鬧得沸沸揚揚,雖然被壓下去了,但賠償金是否到位,那些家屬后來的境遇如何,孟云山根本不會關心。”
江楚河作為死者的兒子,親眼目睹父親的尸體被草率處理,甚至可能拿不到應有的賠償。
這份恨意,或許足以支撐他潛伏多年,尋找復仇的機會。
孟庭深瞬間理清了事情的關鍵。
江楚河支持孟涵煜,恐怕不只是想利用孟涵煜打擊孟云山,更是想借孟涵煜的手,徹底攪亂孟家。
甚至想讓孟云山父子相殘。
許清愿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雖然她沒有理由和孟庭深解釋為何自己如此篤定,但還說道。
“孟云山父子,本就不同于尋常父子關系。”
若說真情、尊重,或許沒多少。
但恨意,只怕很多。
孟庭深頓了頓,對秘書揮了揮手。
“去查。”
“明白,孟總,我立刻去辦。”秘書領命,匆匆離開了病房。
房間里只剩下三人,氣氛卻比剛才更加緊繃了一些。
忽然,孟庭深的目光轉向蘇明澈。
沒有言語,只是遞過去了一個眼神。
蘇明澈立刻會意,對接旁邊的許清愿眨了眨眼。
“那個姐姐,我出去打個電話哈。”
許清愿有些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等反應過來時,病房里只剩下了她和孟涵煜二人了。
孟庭深正深深的看著她,似乎有話要說。
許清愿便立刻正色道:“孟總,江楚河這條線既然有了方向,我們是不是”
可許清愿剛開口,卻被孟庭深打斷了。
“許小姐。”孟庭深輕聲開口。
“下周安排個時間,讓雙方父母見一面吧。”
“啊?”許清愿愣住了。
她腦子里那些有關于復仇的思緒瞬間卡殼,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這個時候,孟庭深和自己談父母見面?
孟庭深仿佛沒看到她眼中的和茫然,繼續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語氣認真的就像是在規劃商業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