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后,林書月便要出門去馮家,林浩宇上趕著給她當司機。
林父跟在林書月后面屁顛顛地囑咐說,“書月,那個沈硯歸可不是什么好東,你離他遠些,晚上千萬別再和他見面了?!?/p>
林書月沒有價值的時候,林父都不想讓林書月與沈硯歸有牽扯。
更何況現在他的女兒已經與馮家交好,那姓沈的這般上趕著討好肯定是不安好心,自然是有多遠滾多遠。
林書月眉目清冷地掃了眼林父,“先管好你自己,記得抽空去醫院做檢查?!?/p>
說完,她便直接坐林浩宇的車離開。
林父被她的話堵得快心梗,卻也只能忍著。
倒是林家的管家,很是聽林書月的話,原本他每天出行開的車都是黑色,今天特意換了白色轎車送林父去公司。
而且基本都是走的中間車道。
等紅綠燈的間隙,林父坐在車內不禁冷笑了聲,“管家,書月不過是隨便說說兩句,你還當真了?”
他不明白馮家那對父子為什么喊林書月為林大師,但有一點他很清楚。
林書月是他的女兒,絕對不可能會算命,不過是信口胡謅的兩句話而已。
“寧可信其有啊先生?!惫芗以捯魟偮?,正前方路邊的一顆大樹上突然斷了一根粗壯的樹干。
恰好砸到他們旁邊車道的一輛黑色轎車上。
轎車的前擋風玻璃直接砸裂了,車內開車的司機也被玻璃渣子傷了臉,毀了容。
而管家的車子卻毫發無損。
“簡直萬幸??!”管家不禁感嘆的同時,還在車內幫著旁邊的車輛撥打了報警和急救電話。
他非常慶幸自己聽了二小姐的話,否則這會毀容的只怕就是他了。
他都是個快六十的老頭了,這個年紀要是毀容,再去整容動刀子,那簡直就是要了老命。
林父也更愣了愣,他對管家說,“你和秘書對接一下,等我空閑點安排我去體檢。”
寧可信其有。他還是去醫院檢查看看的好。
與此同時,林書月突然感覺體內靈力有微弱的增加。
她大概猜到是林家管家聽了她的話,避開了危險,所以體內靈力才有了變化。
不過,這么一點遠遠不夠她日常消耗的,還是要和大師兄待在一起恢復的才會更多。
“林浩宇,晚上幫我約賀景舟出來吃個晚飯行不行?不要約林蕊,你就單獨約賀景舟?!?/p>
她記得上次在網球場時,與賀景舟單獨待在一起的那一瞬,體內靈力恢復得尤為明顯。
而之后的這些天,雖說也能恢復些,卻遠遠不足。
她一定要確認清楚,是不是與賀景舟單獨待在一起的時候,靈力恢復更快更多。
“你怎么老是想約姐夫啊?林書月,做人可不能這么不厚道啊!”林浩宇想也沒想便拒絕。
“而且那姓沈的不是還約你吃晚飯么?你不去啦?干嘛非要和姐夫還有大姐他們一起搞四角戀,林書月,你這要是換做之前,我會直接踹你下車的。”
林書月冷哼,“好啊,前面停車,我喊馮煜開車來接我,你也別跟著我了,該干嘛干嘛去。”
“你這”林浩宇一副無奈又被拿捏的表情,“林書月,你…你…我幫你約姐夫也行,那你要向我保證,你絕對不會存有把姐夫變成你丈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