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耀武氣得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手握在門把上又松開了。
他內心恨不能把房間里那個欺負他女兒禽獸千刀萬剮了!
但冷靜下來一想,無論如何,他的女兒是無辜的,若是他現在直接推門進去,最受傷害的還是他女兒。
無論女兒肚子里的孩子要不要,他現在都不能刺激女兒,以防萬一。
暫時想通話,楊耀武轉身大步往外走。
林書月見狀也跟著他出了大門。
上了車后,楊耀武坐了幾分鐘后說道,“剛才里面的男人會不會是我女婿?是我聽錯了呢?”
那陳大師都近六十了,論年齡比他還大,他實在不愿相信女兒會和那個老頭做那種事。
林書月說,“何必懷疑來懷疑去的,直接給你女婿打個電話不就好了?!?/p>
楊耀武的心再次懸起來,雙手微微顫抖著撥通了準女婿李牧的電話。
“李牧,你和小雪在家嗎?”
電話那頭能聽出明顯的嘈雜聲。
“爸,我們現在不在家,出來逛街了,您有什么事嗎?”
楊耀武懸著的心再次重重落下,摔進了深不見底的深淵。
就連說話的語氣都顯得無力了,“沒什么事,你媽煲了湯,我想著你和小雪在家的話給你們送去?!?/p>
“哦,那不要緊的,等一會我帶著小雪回家后就去你們那邊吃晚飯?!?/p>
楊耀武這邊電話剛掛斷,林書月便接到了李太太打來的電話。
“小姑娘,你剛才說可以幫我化解災禍,是真的嗎?”電話那頭,李太太的聲音很是誠懇。
剛才她讓司機聽林書月的,到了城南路后沒有停在路邊,而是將車停到了停車場。
結果她剛過了馬路,以前總停車的地方便突然冒出來一個持刀的瘋子。
見到女人直接就是一刀,那個瘋子不捅男人,專找女人。
若是她讓司機還是在老位置停車,很有可能現在已經與那兩個被捅的女人一樣倒在了血泊中。
所以,李太太現在對林書月的話沒有半點質疑。
林書月應道,“對,你那個貔貅不管用,而且和你說能幫你擋災的人是騙你的,你遇到的災禍并非破財這么簡單?!?/p>
林書月說完后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才說。
“好,我信你,我現在就在去楊老板店里的路上,如果你還在的話,請等我一會?!?/p>
“好的。”
林書月結束通話,對楊耀武說,“老板,咱們走吧,去你店里,李太太馬上就來了。”
楊耀武心亂如麻,他心中悔痛又傷心,“我怎么就引狼入室了呢,騙人騙多了竟然把自己的女兒也搭進去了呢”
楊耀武說著說著居然哭了起來。
他原本只是個做香火冥物生意的小老板,突然有天那位陳大師上門說可以與他合作。
他把來買香火喪葬品的客人介紹過去就行,說人家有需求自然就會找,沒有也不要緊。
介紹一個客人就給他2000塊,若是客人花錢擋災,求了物,他還有豐厚提成。
就比如這個李太太,花重金求了一個貔貅后,陳大師便給了他五萬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