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之杳嚇得不敢動,她聽著剛才那聲尖叫像是女人發出的,村里人都知道山上有野人,這時候除了她哪有女人還敢上山?
姜之杳也不敢貿然行動,她微微蹲下身體,藏在雜草叢后面,想看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山上的林子里持續傳出一陣陣雜亂的聲音,只是尖叫的女人再也沒有發出過其他聲音。
蹲了約摸十分鐘,姜之杳腿有一點麻,剛想起身,就聽前方又傳來一聲物體落地的沉悶聲音。
姜之杳屏住呼吸,生怕自己被發現。
強忍著腿部針扎般的酸麻,她又觀望了幾分鐘。
那個摔在地上的東西一直沒有動靜。
姜之杳終于站起來,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走了大概二十多米,她才來到一塊兒空地。
而空地上正趴著一個人形物體。
說是物體,是因為那玩意兒渾身上下都是樹枝樹葉藤蔓,根本看不出什么明顯的生物特征。
姜之杳遠遠地用一根棍子戳了戳,人形物體動了動,卻沒什么反應。
應該是徹底昏過去了。
姜之杳膽子大了些,猜想這應該就是昨天晚上的野人。
這沒準兒是書中的大佬呢,姜之杳一想到這個,心中的懼怕便又消散了幾分。
她走到野人身邊,將人給翻了過來。
本以為會很費力,卻沒想到憑她的力氣,輕松就將野人給翻了個個兒。
怎么會這么輕?那位大佬可是個男人,就算天天吃不飽,也不至于這么輕飄飄的吧?
姜之杳皺眉,伸手去扒拉野人臉上亂糟糟的頭發。
等到臟兮兮的臉露出來,姜之杳更加納悶了。
看這臉部輪廓,怎么那么像女人呢?
太多想不通的地方了,姜之杳腦子也跟著亂成一團。
她又扒拉了幾下野人身上纏著的樹葉藤蔓,不出意外地看到了對方腿上和背上的傷口。
傷口很是猙獰,背上的約摸二十多厘米長,不算太深,卻著實嚇人,皮肉外翻著,邊緣處已經化膿了,看著就很疼。
而且這傷口有些奇怪,像是被人從后面拿什么銳利的東西砍的。
不是說這山上只有野人嗎?那又是誰砍傷了野人?
野人腿上的傷口就更好辨認了,一看就是摔的,而且傷到骨頭了,如果再任由傷口這么發展下去,估計這條腿就瘸了。
姜之杳眉頭緊鎖,視線落在野人另一條腿上,那上面插著一個針頭?
她俯身將針頭拔下來,仔細觀察。
針頭的樣式很特殊,不太像這個時代的產物。
而且看這野人昏迷不醒的樣子,很有可能就是這針頭搞的鬼。
姜之杳湊近針頭,極為小心地聞了一下,一絲氣味也沒有。
一般來說,不管是麻醉藥還是迷藥,都會或多或少有一些氣味,是其中某個成分散發出來的。
可這導致野人昏迷的迷藥卻無色無味,簡直比現代的高科技還要高科技。
姜之杳已經不用想都能猜到這針頭的來源了。
原書中,女主沈南月的腦海里可是存在著一個所謂系統的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