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稷一聽,立即起身,唉,忘了關藥屋的門,可不得被這算命騙子給看了去。
于是韓稷搶先一步往藥屋走,才走到藥屋懸梁下,額頭上突然一熱,韓稷瞪大眼睛抬頭看,懸梁上一只信鳥剛好落下,這會兒也正歪著頭看他。
韓稷伸手摸了摸額頭,正是信鳥的屎落在他頭上,如此巧合,也只有這個算命騙子做得到。
那這藥屋的門關還是不關,韓稷有些猶豫,總感覺不對,但他還是得將藥屋的門關上,不然里頭有些什么藥草被這算命騙子看到可不見得是好事。
果然在關門之時,好好的一扇木門突然松動,往里邊一倒,隨即砸破了就近的藥缸,里頭養了數年的毒蟲爬了出來,可把韓稷嚇了一跳。
這毒蟲要是咬上他一口,他解毒也得費些時日,何況外頭還有這么多的孩子們。
眼看著毒蟲爬出后就要往縫隙里鉆,為了日后不留下隱患,韓稷只得迅速的伸手去抓,于是自己被咬了。
終于將毒蟲放回了缸中,自己也中了毒,回過頭來看孩子們的時候,他臉色蒼白,嘴唇烏黑,唇角流了血,還郁悶說道:“這騙子有點本事,總之你們好自為知,一個個的都散了吧,別圍在藥園了,接下來半個月,你們都別來找我。”
幾個孩子面面相覷,感覺剛才所發生的事如此的神奇,所以他們的先生都不是省油的燈,看來他們有得學了。
南宮陽替長隨報了仇,這就回頭看向長隨,哪能想長隨今日受傷過重,暈厥了過去,趕緊叫護衛將人抬回去。
這邊小團子給爹娘傳信說起林中之事,那邊小圓子派護衛趕往樹林中追蹤施大海,而蓉姐兒卻是跟著南宮陽一同回了住處,給長隨把脈看傷去了。
此時蘇州城任府里,宋九將親手畫好的輿圖交給陶總管,交代道:“給前頭主院送去,晉王若問起,便說是我模刻出來的平江府的輿圖,此圖盡管多抄錄,在街頭上巷販賣,必能以假亂真。”
陶總管一臉的驚訝,“莊主,此圖當真能抓到曹彬?”
曹府沒落,家主曹誠被抓,是他代替了兒子去收貨,而曹彬卻借機逃走了,眼下平江府不安生,被地方軍守住了各處要塞,按理逃不出平江府。
所以若是曹彬還留在平江府,他即使對平江府熟悉,也會被這輿圖給騙住,宋九畫的輿圖與真正的輿圖沒有什么分別,只是在一些細微之處加了三條山道添了上去。
出不了平江府,曹彬指不定挺而走險也說不定呢。
陶總管見宋九點頭,不敢怠慢了,趕緊將莊主親手畫的輿圖送到晉王手中去。
主院里,晉王也在看平江府的輿圖,這會兒陶總管送來,晉王看了一眼后便發現了細微之處。
陶總管這就說道:“莊主說只要這圖落在曹彬手中,他就會挺而走險,若是沒有,也不會有別的損失,倒可以多派些人看住這三條山道,或許有轉機。”
這兒媳婦有點機智,這旁門歪道都能想到,只是曹彬這人本就在平江府經商多年,他會上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