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肯定要受影響,大概率是先停職觀察,生活也肯定要受影響,因為要報警要請律師要打官司
但就在她上一秒瘋狂思考如何應對風暴的時候,下一秒,風暴就沒了。
就這么直接沒了。
除了于靜好手機里的截圖,其他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
要是于靜好不跟她說,可能她都不會知道有這么件事情發生過。
夏眠單手托腮,陷入了一個覺得自己應該趕緊做點什么,但又沒有頭緒不知道該做什么的境地。
總不能就拿著這幾張截圖去找季珩
想了想,夏眠又給梁嶼川發了個消息。
【夏眠:我被人在網上造謠了,但是造謠消息都很快就被刪干凈了,是你手底下的人做的嗎?】
-
夏眠發消息的時候,梁嶼川已經在從馬六甲回程的路上了。
這次的任務并不麻煩,甚至可以說很簡單。
最開始,他們的任務是尋找發出求救訊號后又消失的捕魚船,去了后主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海上巡邏,通過科技和肉眼來搜尋那艘消失的船。
并不驚心動魄,也不轟轟烈烈,反而非常枯燥無聊。
就是找船。
四處找,海面上海面下,想盡辦法地找。
最后船也并不是他們找到的,而是船上的人彈盡糧絕,船又沒有能源,開不起來,無法靠岸進行資源補給,只能在海上隨風飄蕩,飄著飄著飄到受不了了,船上幸存的人才主動發出了求救訊號。
之后的事情也不歸他們救援隊處理,因為這船人根本不需要救援。
他們因為利益糾紛在船上自相殘殺,出航時幾十號人,現在就剩下了七個活著的。
他們也并不是真的失聯,而是故意切斷了信號。
所以一堆人大費周章忙活了十來天,最后救回了七個sharen犯,別人怎么想的梁嶼川不知道,他自己反正是相當無語的。
“真晦氣,為了這么幾個家伙浪費這么多人力物力,他們他媽的怎么不直接死海里得了。”
梁嶼川耳朵一動,誰啊,怎么想的跟他一樣。
“周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是啊老周,是不是太累了,我感覺你最近都挺暴躁的,以前你可不會說這種話。”
有個知道一點情況的拿手搡了下說話的人:“害,老周肯定是累了,他”
這人想給老周找補,幫他圓過去,哪想,老周自己被戳到了似的,忽然捂著腦袋,體格非常健碩一壯漢眼眶通紅,眼睛濕潤:“這次回去,我就要申請退隊了。”
聞言,梁嶼川眸色一沉,看向老周:“為什么?”
其他人也嘩然一片。
老周是他們隊伍里出了名的熱血熱淚熱心腸,特別有江湖氣,正義感爆棚,比隊伍里大部分人都熱愛這份職業。
誰有事找他頂班他都樂呵呵應下,搶險救援的時候也總是最賣力。
而且他今年二十七,比梁嶼川還小一歲,正值壯年,怎么會突然想退出?
所有人都不解地看著老周,老周終于繃不住地抱著頭,聲音嘶啞道:“再不退出,我老婆就要跟人跑啦!娃兒也要跟別人姓啦!”
老周委屈地捂著臉,崩潰大罵,“他媽的有個毛頭小子趁我不在,天天去我老婆店里幫忙獻殷勤,我再不回去看著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