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問你,你可有來張家村找過我?”
可以說,這是一個極為關(guān)鍵的問題了。
隨后又在小月準(zhǔn)備開口時,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莫山瑞,繼續(xù)道:
“縣令大人就在這里,孫金的下場相信你們比誰都清楚,我會給你機(jī)會并非是你多好的人,只是剛才我也說了,完全是因為生命在我眼里是一種極其珍貴的存在。”
小月也是個聰明人,剛與張一站在那里的時候便已經(jīng)意識到形勢不太對了。
隨后張二再走過來時,她便更加篤定自己心里的想法。
如今再看夫人的臉色,哪里還有什么不明白呢?
別的不說,就憑孫木不停的朝自己使眼色,她就明白,今日這一切她都要交代清楚了。
于是想也沒想,便朝著簡秀跪了下來,“對不起,先前的事情都對不起,我沒有來張家村ansha過你。”
“我甚至連張家村都沒有來過,在知道夫人想利用我來ansha你時,我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你這個賤人,枉我待你如此好,你竟然敢”
“你待她好會明知道她殺不了我,還要讓她來送死?”簡秀直接打?qū)O若思的話說道。
看著她那張猙獰的面目,簡秀也只是冷笑一聲,并未言語。
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小月在聽到孫若思的話之后,下意識的縮了縮。
她太了解夫人了,這段時間她情緒不穩(wěn),每當(dāng)打人之前,她都是這樣的語氣。
只是當(dāng)她轉(zhuǎn)過身子去看孫若思時,一眼便看到她身邊的池近忠。
頓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待反應(yīng)過來之時,人已經(jīng)朝著池近忠轉(zhuǎn)過身子了,“侯爺,侯爺,求侯爺饒命,我”
“剛才簡秀不是說了嗎?只要你將你做過的事情一一交代清楚,她便會饒你不死,本侯且聽她的。”
一句話,表明了他的立場。
“我說我說,是夫人,這一切都是夫人指使的,她就是想要利用奴婢來害簡秀,她讓奴婢獨(dú)身一人來張家村刺殺簡秀。”
“一旦簡秀對自己下死手,那她就是有理也說不清了,因為自己是一個人來的,而簡秀這里又有不少武功高強(qiáng)的護(hù)院。”
“當(dāng)時奴婢并沒有多想,以為夫人待自己好,哪怕是拼了這條老命,奴婢也愿意這樣做,只是后來聽到他們的勸說才知道,原來夫人從來就沒有拿我們當(dāng)人看。”
“我們在她眼里,其實(shí)都是可有可無的存在,這般想著,而且而且我與孫木兩人”
后面的話她沒再繼續(xù),到底是一個姑娘家。
但該懂都懂。
“侯夫人,你可還有什么話要說?”許久之后,簡秀這才諷意十足的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池近忠的心理作用,他總覺得簡秀那句侯夫人說得特別清晰且緩慢。
而且她的眼神還有意無意的瞟了自己一眼。
眼底的深意不難理解,滿滿的諷刺味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