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看到正座上面堆滿著零零散散的雜物時,眉頭頓時緊蹙。
“這是什么情況?”張飛墨直接問道。
原本他還打算可以忍忍,但如今他不打算忍了。
話一出,季相峰頓時尷尬不已。
左右張望了一下,見沒人,便打算自己親自動手將那些東西搬走。
只是他說剛碰到那些東西,便被張飛墨阻止了。
季相峰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衙門各司其職,該是你做的少不了,不該是你做的,便不必你動手。”
一番話,張飛墨說的很明白。
說這話的時候,朝著后衙的方向看了看。
其意思不言而喻。
無奈之下,季相峰又后衙走去了。
只是當他去到后衙,看到那空蕩蕩的屋子時,又深深的嘆了口氣。
這種情況對于他而言,早已見怪不怪了。
莫黑妹是這后衙里唯一的一個粗使,原本他們還打算再找一個。
但莫黑妹不同意,非說她自己可以干兩人的話。
而且還強要求衙門給她兩份月銀,因為她一人干了兩人的活。
當時他也曾找她談過,只是她十分堅持,最后又搬出王員外出來。
這可是這合山縣的地頭蛇呀,誰敢惹?
于是這月銀就相當于給了她兩份,但活她卻沒干多少。
大部分都是過來做個樣子,隨后便回她家,這后衙的活就丟下不管了。
只是這個縣令仿佛要將這個事追究到底一樣,這就顯得他很為難了。
到底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呀。
看季相峰灰頭土臉的樣子,張飛墨更是火冒三丈。
區區一個后衙的粗使,竟敢如此不將他們放在眼里。
當下便朝著季相峰開口道:“明日我不希望再在后衙那里見到她。”
至于這個“她”指的是誰,他相信季相峰明白,
“你有所不知,她”
“不管她是誰,在我這里,她就已經冒犯了我這個縣令,我衙門容不下她這尊大佛。”
話里話外的意思已經清晰明了,他甚至不打算給季相峰開口解釋。
見狀,季相峰終究是吞下了所有準備出口的話。
經了解了之后,張飛墨才知道,在前衙有63個衙役。
其中小文,小武,小雄,小略為衙役使,統管著這些衙役。
還有一個縣丞胡宇浩,一個主簿喬景福。
不過兩人今日都去辦事了。
次日。
當莫黑妹打算再次進后衙時,卻被衙役小文給攔住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莫黑妹抬頭看向小文問道。
那兇神惡煞的眼神,外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仿佛她才是這衙門的縣令一樣。
對上莫黑妹這樣的眼神,小文也有些膽怯。
見狀,莫黑妹直接瞪了他一眼,推開他的身子便打算朝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