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突然出現,也讓這場打斗劃了一個句號。
解決完面前的金刀侍衛,張一幾人迅速朝著簡秀他們走去
就連米一也激動地朝著幾人走了過去
此時的張飛墨也已經反應過來了,看著不遠處的三人,不知道為何眼眶瞬間就紅了。
有些委屈,只有在看到自己的長輩時才會坦露出來。
而此時的王昊塵也反應過來了,對于簡秀他不陌生。
當然,他是見過簡秀與池子軒,但人家可未必也見過他。
上一年在宮宴里里的時候,他有幸見過他們夫妻一面。
這般想著,在張一他們還沒抵達簡秀跟前之時,王昊塵便先發制人了。
朝著簡秀幾人恭敬的說道:“下官王昊塵見過世子爺、安寧縣主,張將軍!”
“那邊的百姓是誰傷的?”
簡秀沒有讓王昊塵站起來,反倒是側頭看到一旁倒在地下的幾個百姓問道。
王昊塵一愣,嘴張了張,看向張飛墨,結果卻剛才看到他淡定從容,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看著自己。
那眼里完全就沒有半點驚慌之意。
仿佛世子爺與安寧縣主的到來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
這般想著,王昊塵臉上又露出一抹得意之色,顯然一副等著看他好戲的樣子。
他怕是還不知道眼前的三人是什么人吧?
“王大人,你沒聽到安寧縣主問你話嗎?”張飛墨冷聲道。
看王昊塵這副表情,他又怎會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王昊塵一愣,嘴張了張,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怎么?這個問題這么難回答嗎?”張飛墨再次道。
隨后又看向底下的百姓,問道:“今日安寧縣主在這里,是誰傷的你們,你們可以向她道出實情?!?/p>
“大膽張大人,安寧縣主在此,豈容他們這些賤百姓胡說?”
張飛墨話音剛落下,王昊塵又再次大喝起來。
而此時的胡宇浩與季相峰也是一頭霧水。
如果說先前他還猜測大人與安寧縣主有關,但此時見自家大人雖從容,卻并沒有與安寧縣主說半個字。
一時之間,又有些拿不準大人的身份了。
難道說,他并非是張子富之子?
如果是的話,那為何沒有喊他們?
再看張一他們,在距離安寧縣主他們幾步遠時,又停了下來。
“是這些侍衛傷的,大人為了救我們”
“閉嘴!誰讓你們在這里胡言亂語的?”百姓話還沒說完,又被王昊塵喝止住了。
見狀,這些百姓就是有再多的話也不敢再說了呀。
眾人沒開口了,王昊塵就更囂張了。
直接就指著張飛墨說道:“安寧縣主別說他們胡說,這些人都是張大人”
話還沒說完,便看到簡秀徑直跳下了馬背,直直地朝著張飛墨走去。
隨后,池子軒與張子富也連連跳了下來,跟在簡秀跟前。
“安寧縣主,這張飛墨他”
“父親、四叔、四嬸!”張飛墨朝著幾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