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也沒放在心上,如今想想
“五哥,你還記不記得,之前在京城的時候,母親是不是跟我們說過干蒸提煉法?”池飛蘭看向張飛墨再次道。
張飛墨點了點頭,“記得。”
其實早在池飛蘭說咸的時候,他就已經想起來了。
不止他想起來了,就連一旁的張飛芳也想起來了。
要說一頭霧水的,也就董素佳與胡宇浩他們了。
幾人根本就沒有聽到兄妹幾人的話。
在他們看來,那片湖太正常不過了。
至于他們說的咸,不也很正常嗎?
他們至少在這合山縣長大,那片湖一直都是咸的,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們可知道,那些湖水我們可以用來提煉鹽?”
張飛墨看著我與胡宇浩說道。
這話一出,胡宇浩與季相峰兩人頓時吃驚了。
不止他們,就連董素佳也同樣。
要知道,那可是鹽,是十分貴重的東西。
而且想要制鹽,一般都是由官府來做。
普通百姓一般不讓制鹽。
所以哪怕他們現在發現了這個鹽湖,那也不能私自動手。
在這合山縣,鹽十分貴,很多百姓家的鹽都不舍得用。
剛才周黑牛在張飛墨提這個問題時,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張飛墨當然知道這么個道理,二話不說便提筆寫了一封信。
隨后將信交到張一手中,吩咐道:“盡快寄出去。”
張一一直都跟在張飛墨身邊,此時聽到他的話,也知道事關重大。
沒多耽擱,拿著信當下便出去了。
待張一出去之后,張飛墨二話不說,便帶人去了那片湖。
那天他能感到抱過董素佳時手心的咸味,但并沒有特別咸。
換言之,他們那一片地方還不是含鹽量最高的地方。
若要提取鹽,那必須要找到含鹽量最高之處。
如此一來,他們提煉精鹽的過程,就可以省下很多功夫。
實在不行的話,那些湖水他們也可以拿來提煉。
只是要多費些功夫罷了。
“據我了解,那片湖很長,這個時間還早,不妨就一起去看看。”
董素佳看著眾人說道。
培訓挑人的事情,也已經接近尾聲了。
挑好人了,他們每天只需要一個人來給他們培訓就可以。
而且說是培訓,但也只是普通的一些考核。
考點不難,主要不是人品。
通過了,直接給他們官府的證書即可。
他們原本也是懂醫術的,主要還是培養他們在醫術方面的細節問題,最關鍵的便是人品了。
被他們這樣挑選,人品方面基本已經沒有什么大問題了。
醫術細節方面若沒問題,基本就可以持證上崗了。
因為想要省點時間,他們并沒有走大路,同樣是經過八步山過去。
八步山是一座深山,但是因為被血洗了一次,深山也變得沒那么恐怖了。
起碼沒有別的深山那樣,進去后有普通深山那種陰沉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