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那日的畫面,洛父心里都止不住地疼。
他尋了二十幾年的女兒,聽聞她上了京大,還嫁進了厲家過得非常幸福,心里本來還有些欣慰。
不曾想助理送來消息,他的女兒竟然在短短兩個月內被欺辱至此!
一想到這些,洛父的臉色越發陰沉:“厲總可真是貴人多忘事。”
“我可是記得半個月前,我是在民政局門口接走的星瑤,那時候她渾身是傷,可是被你們厲家欺負得夠嗆!”
“我們要是來得再晚一點,恐怕看到的就是我女兒的尸體了!”
一想到自己差點就要和女兒陰陽兩隔,洛父的眼里閃過一絲狠厲。
厲父察覺到了,他下意識反駁道:“這不可能,星瑤還懷著我厲家未來的繼承人,我們怎么會......”
說到一半,他突然頓住,像是意識到了什么,猛地回頭看向厲沉舟。
厲沉舟此時整個人如墜冰窟,渾身冰冷不已。
他想起自己為了宋妙言將洛星瑤關進冷庫,看著她奄奄一息,被帶出來的第一時間竟是去民政局領離婚證。
甚至在他提出離婚時,洛星瑤也沒有反抗,決絕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他本以為她是愛他才會被迫成全他,可是現在細細想來,那哪里是成全,分明是早已心灰意冷!
那一樁樁一件件,都沾染著洛星瑤的鮮血,簡直觸目驚心!
然而這些他只是在心里回想,都忍不住后悔的舉動,竟然被宋妙言明目張膽地說了出來。
她搶在這個時候開口:“那個孩子是簡星瑤自己打掉的,是她自己犯的殺孽,和我們可沒關系!”
她一臉委屈,言語之中盡是甩鍋的意味:“當時她每日割腕給我一碗血,堅持了一周,又被我的護法咬了,孩子都沒事,都是我這個佛女的功勞,哪知道她自己作孽,非要打掉這個孩子!”
“閉嘴!”厲沉舟怒吼出聲,他對宋妙言的愚蠢認知又上升了一個新高度。
她知不知道,她現在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把他推向深淵!
可宋妙言卻毫不在意,見厲沉舟竟然敢兇她,她跺了跺腳,又學著從前的方法扭身跑出了宴會廳。
但這一次,沒人再去追她。
洛父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厲董都聽見了,這就是你們對我女兒做的事情!”
“她是我們洛家找了二十多年的寶貝,我們心疼她還來不及,可在你們厲家,卻被如此作踐!”
說到激動處,洛父眼眶都紅了,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他轉身示意身邊的助理,助理立刻遞上幾個盒子。
“還有這些禮物,”洛父冷冷地說道,“你們也一并帶走吧,我女兒收了,怕是晚上都會做噩夢!”
幾個精致的盒子被整齊地擺放在桌子上,厲沉舟的目光落在那些盒子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一眼就認出,那些都是他過去送給洛星瑤的禮物。
他顫抖著手,掀開其中一個盒子的蓋子,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心頭一緊。
原本應該放在盒子里的奢侈品,此刻竟全被貼上了亂七八糟的詭異符紙。
厲沉舟的瞳孔狠狠地瑟縮了一下,能做出這種事的蠢人,只有宋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