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賀云深一到京北就迫不及待的打車去了譚琪兒工作的醫(yī)院。
院長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譚琪兒早就辭職了。您不知道嗎?她說她想要去嘗試一下無國界組織去救助更多的人。像譚小姐這樣無私的人,現(xiàn)在這個世道可不多見了。”
賀云深走出醫(yī)院的時候正值中午。
他抬起頭看著烈陽,卻感受不到一絲溫暖。
無國界組織,她從來沒有給他提過。
他該去哪里去找她?
正當(dāng)賀云深感到迷茫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了黛茵的聲音。
她大包小袋的提著行李,像狗皮膏藥一樣,勾住了賀云深的手:“云深,你不是要帶我回來嗎?”
“你怎么能把我一個人又一次丟在那里。你不要再為那天的事情生氣了好不好?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你給譚琪兒買就買吧。反正你以后只會對我一個人好,對不對?”
賀云深盯著黛茵的臉,腦子里浮現(xiàn)了那天監(jiān)控里的畫面,他的胃里翻江倒海泛起一陣惡心。
如果不是黛茵,琪兒又怎么會走?
賀云深想到這里,再抬頭看向黛茵時,眼里竟然染上了幾分怨懟。
他將黛茵帶了回家,黛茵開心的以為賀云深終于原諒她了。
可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的日子讓黛茵的眼前徹底變得黑暗。
她每天變著花樣的給賀云深做飯,給他準備小驚喜,給他過生日。想方設(shè)法的討賀云深開心。
可他對她永遠都是一臉冷漠,好像在面對一個陌生人。
賀云深倒掉了她做的飯,扔掉了她準備的驚喜,就連生日都不過了。
他每天白天從來不回家,晚上一到家就將自己鎖在二樓和譚琪兒的主臥里,從來不和黛茵說一句話。
客廳臥室里書房里都掛滿了無國界組織的地圖。
黛茵只要稍微碰一下,賀云深就大發(fā)雷霆。
這樣的日子,黛茵過了三年。
直到有一天,她終于受不了賀云深的冷暴力。
拉起行李箱威脅道:
“你要是再繼續(xù)這樣對我,我就回去再也不回來了!”
賀云深出門的動作一頓。
就在黛茵的眼里燃起希望的時候,他冷冷的聲音卻突然傳入她的耳朵:
“隨你便?!?/p>
這三個字驟然抽走了黛茵全身的力氣,她脫力的跌坐在地上。
下一秒,她像瘋子一樣砸了家中所有能砸的東西。
她將墻上的地圖畫花,把譚琪兒的照片拿刀子劃破,將她和賀云深的結(jié)婚證剪了個粉碎。
她歇斯底里的咒罵起賀云深和譚琪兒,甚至在半夜的時候,像鬼一樣,站在黑暗的客廳中,嘴里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念些什么。
譚琪兒得上了精神病,被賀云深永遠的鎖在了房間中。
她的身上被套上了鐵銬,被鐵鏈狠狠的束縛在床上。
每天吃著一把又一把的藥,身上被扎滿了針孔,三天兩頭就要電擊一次。
在之后的兩年里,賀云深每天都在忙著打探譚琪兒的消息。
他沒有余力去照顧黛茵,就干脆請了幾個保姆,每天照顧黛茵。
而賀云深每天都在全國各地的飛,他每收到一個無國界醫(yī)療組織的地方,就迫不及待的飛了過去,渴望再一次找到譚琪兒。
賀云深很少回家,家里的保姆漸漸變得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