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朕不是細狗嗎?”
“細狗是何意,還要勞煩冷妃給朕解釋一下。”
秦晚身子一僵,根本不敢回頭!
她眸子虛了虛,解釋:“細狗,是一句溢美之詞,就是形容皇上很厲害的意思!”
“溢、美、之、詞?”
秦晚仿佛聽到了身后,狗皇帝在磨牙的聲音。
“冷妃,你是懂得夸人的。”
姜北嶼的面色愈加寒氣森森,心想,
朕信你個鬼!要不是朕自己查過就要被你騙了,
小騙子!
這時,卻聽門外傳來一個宮女的聲音。
“皇上,藥熬好了。”
“送進來。”
宮女把藥擱桌上又出去了。他盯著她的背影:
“起來,把藥喝了。”
秦晚頓時有種:“大郎,把藥喝了”的感覺,仍背對著他,瑟瑟發抖,一動不敢動。
男人的嗓音沉了一度:“冷清清。非得要朕喂你?”
卻聽她哼了一聲:“臣妾哪里來的福氣能喝上皇上喂的藥?”
接著直接把被子一拉,把頭悶到了被子里。
姜北嶼又氣又無奈:
“快喝,不喝就要涼了。井底寒得很,得把寒氣逼出來,不然要得風寒了。”
被窩里瑟縮的一小團沒有動靜。
須臾,聽到了用勺子攪拌藥的聲音,他拉了她頭頂的被子,發現拉不動,用半是寵溺半是無奈的語氣說:“怎么還跟小孩子一樣呢。”
秦晚氣哼哼:“你把臣妾的影衛還給臣妾,臣妾就乖乖喝。”
“你還敢跟朕談條件?”
“我敢,那皇上答不答應?”
“你的那個暗衛本事大的很,朕抓了他,第二天他就自己逃出去了。”
秦晚聞言,這才起身,接過他手里的藥碗,“噸噸噸噸”的喝得干干凈凈。
手里還拿著一個勺子,舀了一勺藥的姜北嶼動作有些許的僵硬和尷尬。
喝完,秦晚用手背擦了擦嘴,璀然一笑,笑容甜甜的,就好像剛才喝得是蜜糖一樣。
姜北嶼的目光些許怔愣,拿過她手上的空碗,把勺放了回去。
“朕晚些時候再來看你。”
她的手機還在狗皇帝手上。
不過狗皇帝還未能破解她的密碼,暫時還是安全的。
冷影果然已經逃出來了,在狗皇帝離開后就出現了,當即跪在地上:
“抱歉,是屬下失職了!”
“這不怪你,皇上寢宮之上本就危險,下次不叫你做這么危險的事了,你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