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嶼哼了一聲,瞪了她一眼,轉身就走了。
嘿,還傲嬌上了。
秦晚知道他是在擔心她,畢竟方才事發緊急,她根本顧不上跟他打招呼,現在還能咋樣,哄唄。
“北北~”
秦晚上前,扒拉著姜北嶼的袖子,搖啊搖啊搖。
“北北又在生臣妾的氣了嗎?臣妾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嗎?不要生氣氣了好不好?”
說著,她蹦跶到他身前,伸手揪他的臉,提拉起了他臉上的兩塊笑肌。
“我家北北長這么帥,可別老板著一張臉啊,板著就不好看了?!?/p>
姜北嶼垂著眸,冷冷睨著她。
一旁的葉薇震驚了。
這真的是皇上和冷妃娘娘嗎?
兩人相處的方式好別致啊。
下午,一行人便返回了京城。
今日已是正月十四了,反正也沒了繼續游玩的興致,不如早點歸京,還能休息一日。
馬車里,秦晚和姜北嶼坐在一起,葉薇坐在她身邊。
本來,打算讓葉薇坐在后面那輛馬車里的,奈何另外一輛馬車里坐著冷影,暗無殤,還有食材三人組,本來就很擠了,坐不下。
馬車里有個電燈泡,姜北嶼更不爽了,嘴上可以掛油壺。
這次出來原本打算京城周邊游玩一圈的,結果因為那個“山大王”,在松州就蹲到了正月十四,啥也沒玩到。
結果,她非但沒覺得那個“山大王”煩,還把人收服了,還跟人家關系好。
想一想,姜北嶼的臉就比焦炭還要黑。
秦晚倒沒注意,一路上在和葉薇聊天,給她喝茶吃東西。
葉薇這人很奇怪,認主之后就顯得拘謹乖巧,她知道,是她破了她的陣法,但也給了她新生。
那種情況下,若非她破陣而來,給她救贖,她只有在清風堂里自焚一種結局。
如她所說,她還沒有給她爹洗清冤屈,不能就這樣死了。
另一邊,冷冽和馬舒舒也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反正這個蜜月算是毀了,不如回去好好調整一下,元宵進宮吃個席,這個假先存著,等下次再休了。
馬車里,冷冽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又被她抽了出來。
冷冽眼巴巴的望著她:“聽清清說,是你給她的地形圖救了我?!?/p>
馬舒舒沒說話。
冷冽又接著說:“那一日在清風堂里說的話是假的,我必須那樣說才能保護你,只娶你一個的話是真的,不然我冷冽就在戰場上被人亂刀砍死。”
聽著,馬舒舒慌忙捂住了他的嘴,瞪了他一眼:“能不能不要亂講話,玄學,懂嗎?”
冷冽禁不住一笑。
舒舒還是他的舒舒,他可可愛愛的寶貝媳婦兒。
他再次握著她的小手,攥到手心里的時候,她還是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