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我又沒睡好。
我一直在想,為什么被愛的人會有持無恐?
當自己不能給予同等的愛,不是應該跟對方說清楚?
氣憤、心疼,讓我徹夜輾轉。
第二天,周日,我頂著兩黑眼圈下了樓。
云阿姨正在準備早餐,見我無精打采的下來,問我是不是沒睡好。
我嗯了一聲。
“新婚是這樣的。”云阿姨一副過來人的口吻。
吃早餐的時候我還沒有品出云阿姨這句話的意思,直到她說,“沈先生的早餐我先放在鍋里,等他睡醒了再吃。”
我這才明白她說的新婚指的是我跟沈念安沒有節制。
我想解釋,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這種事怎么解釋,我跟沈念安結婚四天并沒有睡在一起。
多荒繆。
我什么話都沒有說,甚至都沒說中午只需要準備我一個人的午飯。
因為我不知道沈念安什么時候回來。
萬一中午回來了呢?
帝都到a市雖然很遠,但是坐飛機也就兩個小時。
我回了一趟家,生鮮快運次日達,我媽給我寄的走地雞今天應該會送來。
在家門口,我碰到了非常關注我的王奶奶。
她聽到我掏鑰匙的聲音從自己房子里出來,然后用審視跟懷疑的目光看著我。
“微微,你已經三天沒回家了,你去哪兒了?”
我把開著門關上,回過身朝王奶奶笑了笑,“調休,去外地晃了晃。”
“那你的行李呢?”
還真是明查秋毫,我有些后悔說自己去了外地,現在該怎么圓?
我撓了撓頭,開始編故事,“我的行李在外地,這次調休我是去外地考察,從明天起我就要到外地工作了。”
王奶奶一聽,十分吃驚。
“圖書管理員還調動工作?”
“當然,王奶奶,我們是事業編,事業編歸國家管,國家哪里需要我們,我們就得去哪里。”
“那你這是調到哪里去了?”
我隨口說了一個地方,“帝都。”
“調到帝都!”王奶奶一聽還高興起來,“這是高升了是吧?”
我笑了笑,不想回答時用微笑可以抵擋一切。
王奶奶很是開心,連說了三個好,“你哥哥在帝都,現在你也到了帝都,你們兩兄妹在一起也有了照應,你媽媽呀也就更放心地養她的走地雞。”
“是呀,所以這次去外地是我主動申請的。”
“申請的好,申請的好。”王奶奶拉著我的手,是一個勁地拍。
我其實有些感動,王奶奶跟我非親非故,她幫我媽盯著我完全是出自于一個鄰居對我的關心。
當然,也有來自于一個老年人的無事可干。
有一次我親耳聽到她跟另外一個老奶奶講,說我媽派她盯著我,是因為我長得太好看。
“一個小姑娘長這么好看,肯定會被人惦記,這世道多亂了,不防著點不行。”
“反正我沒事,幫蘇青蓮盯著,也算是做一件好事。”
我媽給我寄了五只走地雞,我給王奶奶拿了三只,并告訴她這是我媽特意給她寄過來的。
“等我到了帝都安頓好了后我也會給您寄帝都的特產。”我給王奶奶畫大餅。
王奶奶非常高興。
高興之余肯定是會給我媽打電話表示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