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又來看你了,有沒有想我?這三年我來的少你會不會怪我?”
“小微微不是故意的,小微微只是太想奶奶了,我怕我會忍不住再一次放棄所有去找你,可是你托夢告訴我你過得很好,不想我去打擾你。”
傅聞州看著那個蹲在墓碑前小小的身影,感覺時間都暫停了。
天地在他眼前仿佛變成了虛無,他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因為他怕這是一場夢,他怕他一眨眼夢就醒了,眼前的人就消失不見了。
眼前的人緊緊抱住墓碑哭訴:“奶奶,我真的好想你。”
聽見她的話,傅聞州那顆心重新開始跳動起來。
他調動了全身的力氣,才艱難的吐出一句:“我也是,林照微,我真的好想你。”
墓碑前蹲著的人倏然一愣,連哭聲都止住了。
她愣了片刻朝旁邊望去,“好久不見。”
直到人走到傅聞州面前,他才意識到這好像不是一場夢。
“林照微,這是夢嗎?還是天堂,你沒死?”
傅聞州一句話把林照微的記憶拉回三年前的那個秋天。
奶奶去世讓她再也沒有了活下去的信念,在將奶奶的骨灰放進宗祠后她跳了河。
可她沒死成,她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被救了。
救她的人還是老熟人,曾經跟在港城那人身旁的心腹保鏢。
林照微在港城那兩年每次去斗獸都是他當護場保鏢。
她不止一次被他救過,她沒有想到離開港城后還會和他見面,而且又被他救了。
她直接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你怎么會在陵城,還救了我?”
保鏢沒有大名,外號叫十九。
十九向來沉默寡言,這次也是一樣。
“順路。”
這個答應一聽就不靠譜,但是林照微沒再多問。
她很久以后才知道,的確不是順路,是十九派了人跟著她。
從她到港城的第一天,十九就對她有了別樣的念頭。
但是她是老大的女人,他什么也不能做。
可看著她每天都被折磨,十九的心逐漸動搖了起來。
直到林照微又一次被扔進斗獸場被咬了半死,骨頭都露了出來,他終于忍不下去了。
他對老板動了手腳,讓他舊病復發成了植物人。
就在他打算帶林照微私奔的時候,傅聞州來接她了。
十九知道傅聞州就是林照微一直心心念念的人。
她來港城也是為了他,所以他放棄了帶她走的念頭。
他一直知道她有心理疾病,他知道這個病不是短時間就能好的。
所以林照微離開后,他一直在關注她的病情。
只要發現她情況不穩定,他就會派人來看看她。
那次看見她的病歷上寫著有zisha傾向,他害怕的自己來找了她。
就是那天,他親眼看著林照微從他眼前跳下去。
還好他趕的及時,才把她救了下來。
為了防止她再zisha,他每天都守在她身邊,給她做心理疏導。
她情況漸漸好轉,對傅聞州的愛意也漸漸消散。
想起十九那張冰塊臉做心理疏導,林照微就想笑。
剛笑出聲她就發現面前還站著人,她連忙收回了笑容,隨意的回道:
“沒死成,你也是來祭奠奶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