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黎離連個招呼都不打,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劉惠雅一股怒火沖上腦門。
“你看見沒有,這就是書香世家出來的人,一點規矩都沒有!就她這樣的,能嫁給赫兒,都是祖墳冒了青煙了!”
趙柔麗穿著一身高定,手上戴著精致的藍寶石戒指,正屈著手指一下下地摸索著相冊里的人。
人就好像沒聽見劉惠雅的話,只似笑非笑地勾著唇,若有所思。
那精致到頭發絲的穿著讓劉惠雅越看越覺得喜歡。
“赫兒就是老實,換作我早都把這些不入流的東西掃地出門了,何必留在這家里礙眼呢!”
她朝著房門的方向斜了一眼,不著痕跡地給張媽使了個眼色。
張媽今天剛被黎離指著鼻子罵了一頓,領會了主人家的意思,當場陰陽怪氣了起來。
“有的人呢,就是一朝飛上枝頭,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說白了,就是那種自以為是的蠢貨!”
趙柔麗低笑了兩聲,“這話都說到哪去了?我今天來就是聽說賀奶奶病了,想來探病的,既然黎小姐不歡迎我,那我就先告辭了。”
趙柔麗話雖然這么說,可人卻坐在沙發上沒動。
劉惠雅卻忙不迭地把人摁在了原地,“那怎么能行?說好了,你今天要留在家里住的,你都這么多年沒回國了,女孩子家家的一個人在外面也不安全,老宅的地方大,你就暫時先住著。”
一門之隔,門外的人三言兩語就將不速之客留在了賀家。
黎離這個賀家少奶奶,在這個家里,連半點話語權都沒有。
她聽著外面人的放肆言談,心里竟掀不起一點波瀾。
人心是肉長的。
可被捅的次數太多,疼著疼著早就麻木了。
更何況,這本來也不是她的家。
黎離木然地投遞著一份又一份的簡歷,發出去的所有信息卻都好像石沉大海。
她懊惱地擺弄著手機,門口卻響起了敲門聲。
敲門聲只響了兩下門,就被人從外推開了,張媽在門口探頭張望。“黎小姐,夫人有事找你。”
黎離坐在原地沒動。
劉惠雅找她,從來都沒好事。
“黎小姐,今天有客人在,可不是你鬧脾氣的時候,正所謂家丑不可外揚,你有什么氣不能先忍忍?”張媽習慣性地指責。
可沒等她說完話,黎離就已經將電話打給了楊奇。
“解除張媽的雇傭合同,我不想明天還在老宅看見她。”
楊奇懵了,他看了看手機,再三確定上面的來電顯示后,詫異地抬頭看向了賀赫。
男人這會皺著眉,眼神帶著疑惑。
楊奇一秒領會了自家老板意思,“黎小姐,這太突然了,是發生了什么事嗎?張媽是賀家的老人了”
“我不負責提供線索,但家里的監控擺著呢,楊特助要是好奇,可以自己看看。”
黎離說話站起身,“奶奶說過我嫁進賀家,關起門來的事,我都可以做主,還是說,非要我把這事通知奶奶,才能把人趕出門?”
黎離嫁進賀家五年,自從停掉了公司的工作,家里的大事小情,迎來送往,都是由她一個人操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