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影團干的,背后主使人可能是青河集團。”
江一帆知道對于這樣一個精明的刑警隊長來說,一切虛假都是沒用的。
“我從進警局,就和張局長認識。那時候我是學員,他是教官?!?/p>
“后來,他是隊長我是警員。再后來他是局長我是隊長。”
“我是他一手提拔的,他就好像是我父親一樣。”
崔若冰沒有什么激烈的表現,反而如數家常一般,自言自語起來。
“算了,不說這些沒用的屁話了,這仇我會報的。”
崔若冰拿起紅酒主動給江一添上。
“來吧。江總,謝謝你告訴我,干杯!”
崔若冰也不管江一帆的反應,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我說,若冰,你”
“別說話,喝酒。”
也不管江一帆什么反應,“咕咚”
又一杯酒下肚。
弄得江一帆話也說不下去,很無奈的跟著喝了一杯。
“為江帆傭兵團干杯!”
崔若冰又灌下一杯。
“看,今天的月亮多美,來為了明月干杯?!?/p>
已經連干三倍了,開始說了胡話。
“若冰,我們在包間,哪里有月亮。”
“別特么廢話,你干不干?”
崔若冰一瞪眼,霸氣側漏。
一杯,兩杯,三四杯
崔若冰為了喝酒連椅子和沙發都敬過了。
地上七扭八歪的躺著一堆紅酒瓶。
“別喝了,我送你回家?!?/p>
此時的崔若冰已經昏昏迷迷,有點神智模糊了。
江一帆直接背起她扔進了車里,往她家方向開去。
來到樓下的時候,崔若冰已經爛醉如泥,站不起來了,江一帆只好背起她,慢慢爬上五樓。
“媽呀,累死了,醉酒的女人真沉?!?/p>
江一帆打開房門想抱不動了,將崔若冰的雙腳放下來,背靠著墻壁稍微喘口氣。
誰知道崔若冰的雙手卻成環狀,死死抱住江一帆的脖子。
“老馬沒死,你知道么?”
半睡半醒中,崔若冰對著江一帆的臉吹出一團酒氣,說道。
江一帆心里咯噔一下,“這話怎么說。”
“嘿嘿,你不知道吧?!?/p>
崔若冰左手仍然摟著江一帆的脖子。
右手伸出一根食指,點了點江一帆的鼻頭。
“他永遠活在我心里。”
“媽的,嚇死老子了。行了,睡吧?!?/p>
江一帆雙手攔住崔若冰結實的臀,想要把她抱到墻上去。
“嗝”
崔若冰一陣陣打嗝。
“喂喂,我警告你啊,別吐我身上。老子這身阿瑪尼可不便宜?!?/p>
江一帆身子硬挺挺往后仰,終究沒有躲開。
直接噴在了江一帆的胸前。
“我勒個去!”
江一帆恨不能將她當場扔到地上。
一下將崔若冰扔到床上。
江一帆嗖一下,溜進了衛生間。
對著鏡子,看到了狼狽不堪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