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
我也氣得沒了辦法。
我比他們更想要說話,更想要把這些事情都說出去。
我想要讓周信杰付出代價。
那天我剛剛醒來,想要喝水,可是我支支吾吾的叫了很久,都沒有人理會。
護士就站在門外,我看見了,他們卻不進來。
喊著喊著我的眼淚就落下了。
可這個時候門打開了。
一個戴著口罩的醫生走到了我的面前,他蹲下給我用棉簽沾水擦了擦嘴。
“嗓子不好就別叫,張嘴!”
他細心的給我上藥,一層又一層的。
最后捏了捏我的手腕,“放心,我會幫你。”
那一瞬間,我眼睛瞪的好大,這是當時被綁到黑熊他們那里幫黑熊治病的那個醫生。
當時是我負責的收集線索,通知外面的人來救援的。
這是我跟那個醫生的暗號。
上一次是我對他這么說的。
我點點頭,很用力的點點頭。
等他出去之后沒多久,周信杰來了,他身后還跟著晴晴。
周信杰見到我之后第一句話就是,“你怎么還沒死?”
晴晴看了我的情況,她最清楚她爸爸那群人喜歡用的手段,隨后挑起我的被子。
“喲!這一天幾個男人呀?”
“底下都爛成這樣了?”
周信杰看見的第一時間居然惡心的吐了。
晴晴拉著周信杰,“信杰你別看,太惡心了,但是也是她的命,她以前不也是做這個的嗎?”
“要不是我告訴你,她是做這個的,你還被蒙在鼓里吶。”
我沒有,我是為了救人,在那種圈子里,我能有什么別的手段。
我真的只是為了救人。
周信杰就像是看著門口的一灘爛肉一樣看著我。
那一瞬間我覺得渾身的惡寒。
“江怡,你為什么總是陰魂不散的!”
“你知不知道我跟晴晴已經有了一個很好的未來了,要是沒有你的出現,一切都會非常好。”
“你本來就出生在毒窩,你為什么非要走向不屬于你的光明?”
說完他有些哽咽的捏著我的手,“聽我一句勸,病好了就走!”
晴晴看著他很滿意的點頭,周信杰挽著晴晴的手離開的時候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而晴晴卻在他們走后沒多久又回來了。
她坐在我的床頭,看著我所有的數據,又看了看我。
“原來,除去周信杰這個叛徒!”
“還有你呀!”
“江怡!我哥哥可是把你當知己對待的,你知道你傳達的那條消息害死了他嗎?他臨死還握著給你買的手鏈!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她說著如此憤怒的話,可是臉上卻依舊還單著那么溫柔的笑。
這可能就是大家都相信她是單純善良的原因。
她抬頭一瞬間,門口的一個護士就得到了指示。
我知道她要滅我的口!
護士走進來舉起一個針管對準了我的血管
我試圖躲避,卻沒有力氣。
“全部都給我注射進去,她要是活著,死的就是你!”
我眼看著藥劑注射進我的體內,護士抬頭跟我對視的時候,我突然怔住
怎么會是她?
為什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