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話咋聽著有點像詛咒啊。
男生表情一愣,還是禮貌地朝她笑著,“好,謝謝你的提醒。”
“嗯,也謝謝你的好人卡。”
男生又說了什么,但沈枝意卻怎么都聽不見。
“你說什么?”
“主人,主人。”
靠,他咋也喊她主人啊!
沈枝意慢慢睜開眼睛,沈北正眨巴著眼睛喊著她。她慢慢伸開有些發麻地腿,“該換班了?”
沈北點了下頭,“主人,你又做噩夢了嗎?”
“嗯也算是吧。”
夢見個男人喊自己主人,那也確實是噩夢了。
“沒事,你休息吧。”
沈枝意輕手輕腳地把八月搭在自己身上的腿放下去,起身走到玻璃門邊,朝著外面張望了一眼。
沒什么異動。
說起來還真得感謝學長,要不是為了他去上了許安的課,現在她可能也沒那么全能。
不過也是她自己爭氣,人家都建議她送花送情書,她直接送成績單。
多特別啊,可惜不是人家的菜。
沈枝意仰頭看向黑漆漆地天空打了個哈欠,低下頭正對上貼在玻璃門外的一只喪尸。
嚯!
沈枝意心下一驚,她不確定這只喪尸能不能看到她,所以她靜靜地站在原地沒動。
那只喪尸站了一會后,身子突然呈九十度折疊,探頭從下面往里看。
沈枝意迅速退到一旁的墻后。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只喪尸又一次直起身子,轉身晃蕩著離開了。
沈枝意反復確認那只喪尸沒有再回來后松了口氣,這些鬼東西,真是越來越可怕了。
在玻璃門邊守了許久,腦子里一直亂七八糟地想著一些事情,但要讓她具體說說的話,也說不出來。
“枝意。”姜梨揉著眼睛走到沈枝意身旁坐下,歪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外面有什么情況嗎?”
“沒有,現在還早,你再去睡一會。”沈枝意聽著姜梨困倦地聲音,輕聲開口。
姜梨:“八月那小家伙的爪子是真有勁,我做夢夢見喪尸在群毆我,睜開眼睛發現是八月。”
她還納悶呢,怎么做夢醒了還有痛覺的。下一秒八月的后腿就給了她一腳,這下是真相大白了。
“呵。”沈枝意輕笑一聲,轉頭透過貨架看著八月那“囂張”的睡姿,一只狗占了兩個人的位。
這睡相還真是不太好。
沈枝意無奈地搖搖頭,繼續看著面前玻璃上的喪尸血液。大概十幾秒后,她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她再次回頭確認了一眼,腦袋里嗡地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從這個角度是可以看見八月它們的,那剛剛那只喪尸,到底有沒有看到?
“怎么了?”姜梨察覺到沈枝意地動作,疑惑地問道。
沈枝意想了想,只是拍了拍姜梨的頭,“沒事,你接著睡。”
玻璃門本身也反光,這門也不干凈,應該是沒發現,不然它不會走。
就算是去叫援兵,也不會過了那么長時間還沒回來。
雖然這么安慰自己,但沈枝意心中還是隱隱有些擔憂。
如果真的有突發情況,她們一時也出不去,先待在這里反而是安全的。
沈枝意拿出定位器,找出她們現在待著的位置,放大看著周圍的街道。
先了解一下周圍的地形,真要跑起來,也不至于像只無頭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