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傲嬌地嚎了兩聲:“那是,主人肯定超級厲害!”
沈枝意摸著八月前爪笑了一下:“學長,承認我聰明沒那么難吧。我晚你一個學期,還能聽得懂你們的課程,受寵是應該的。”
“是是是。”夏清樾無奈應著,低頭柔聲對著八月開口,“八月,你想不想聽你主人的其他事啊,想聽就叫一聲。”
八月嗷嗚一聲。
“那我給你講,你仔細聽”
還沒等八月反應過來,夏清樾手上微微用力,咔吧一聲。
八月:“嘶發生了什么?”
夏清樾拍著八月的背安撫著:“沒事了沒事了。”
“學長,八月的傷怎么樣?”沈枝意擔憂地問道。
“骨頭錯位,我給它正回去了,得找個東西纏一下,能更好的恢復。”
沈枝意聞言立即從包里找出繃帶,“這個可以吧?”
“可以。”夏清樾接過繃帶,把八月的腿纏好,“好了,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沈枝意摸著八月的背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夏清樾這才有空,仔細打量著沈枝意的模樣。
她的容貌沒怎么變,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沉穩堅毅,少了當年的傲意。
“我記得你家不是在景市嗎,怎么會來東洛?”
沈枝意:“我是來找朋友的。”
夏清樾愣了一下,手上不自在地拿著繃帶卷著,“哦,這么危險還來,那個朋友一定很重要吧?”
他記得,沈枝意認識的朋友里,除了他沒有東洛市的人。
沈枝意看著八月點了點頭,沒有注意到夏清樾的表情變化。
“很重要。”
八月眨巴著眼睛看著夏清樾,它似乎嗅到了一點不對勁的味道。
這小子的表情,不太對吧?
“其實我也給許教授發過消息,但是他沒回復。我本來想問問他”
夏清樾的話還沒說完,就見沈枝意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悲痛。
“許教授他去世了。”
夏清樾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什么?”
沈枝意點了點頭,“師母被喪尸咬了,許教授也隨著她去了。”
“難怪,信號還沒消失的時候他就不再回復我的消息了。”
氣氛一時有些沉重,夏清樾看了眼沈枝意,轉移了話題:“但是你一個人帶著小狗來東洛,很危險。”
“我不是一個人,我和幾個伙伴一塊來的,只不過剛剛逃跑的時候走散了。”
姜梨他們應該沒事吧?
主教堂。
姜梨靠在墻邊,嘴里咬著繃帶,手里緊緊攥著衣角,滿頭大汗卻硬是一聲不吭。
小白正在給她清理傷口。
先用酒精消毒,然后挑去腐肉,最后滴上它的血,用繃帶包扎起來。
這三個步驟,一個比一個疼,滴血最疼。
小白看著那個巨丑的結:“這包扎技術確實一般,遠不比主人。”
沈北從門縫里往外看,那些喪尸沒有發現它們。它踱步回來,蹲坐在姜梨身邊。
“也不知道主人和八月怎么樣了。”
“主人肯定沒事的。那只狗就更別說了,命大的很。”
小白安慰著沈北,也是安慰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