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打開火機,朝著長椅扔過去。
“快跑!”
夏清樾聞聲迅速將鐵柱推到u形口中,轉頭朝著反方向跑去。他用一根長木棍將門口的喪尸用力推到一旁,方便沈枝意出來。
“枝意,快!”
沈枝意抱著八月從堆砌的長椅后翻出去,在將要離開時,腿上突然受到一記重擊。
“唔——”她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轉頭看過去,大火中,鐵柱趴在地上,手里正握著那根燈柱。燈柱另一端的路燈正好勾在沈枝意的衣服上。
“吼——”鐵柱低吼一聲。
周圍的喪尸像是接受到了什么指令,開始去關教堂的門。
沈枝意的腿難以用力,她看著逐漸關閉的門,感受著溫度越來越高。
她忍痛直起身子,用力將八月朝著夏清樾扔過去。
等到八月反應過來沈枝意要做什么想抱住她的胳膊時,爪子從她的手背劃過。
“主人!”它大喊一聲。
“學長,接住!”
夏清樾上前一步接住八月,伸手想要攔住即將關上的教堂門。
他一手抱住八月,一手卡在教堂門口,任憑身后的喪尸啃咬他的肩膀,也不曾松開。
周圍的喪尸群突然出現騷動,一只東北虎沖破喪尸群,來到夏清樾身邊。
小白:“狗兄別怕,我們來了!”
“虎兄,快救主人!”八月焦急地大喊。
夏清樾轉頭看見沈北,立即讓出門口的位置。
沈枝意被鐵柱拽過去抓住了腳腕,她抓住u形口處的長椅,用另一只腿瘋狂地踹著鐵柱的臉。
地上灑下來的汽油被引燃,一瞬間,那些喪尸也都被燒著了。
鐵柱緊緊抓著沈枝意的腳腕,像溺水的人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吼——”
“吼個屁,聽不懂!”沈枝意用力掙扎著,試圖將腿抽出來。
手邊的長椅被引燃,她逼不得已放開了手,在頭頂的長椅坍塌之時,迅速拉過一只喪尸擋著。
長椅下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空間,將沈枝意和鐵柱容納在內。
沈枝意轉頭看向鐵柱,它身上的鐵皮已經裸露了出來。鐵皮幾乎包裹住它的整個身子,除了四肢和心臟處。
難道說,心臟是命門?
它伸手想要抓住沈枝意,還沒動手牙就已經呲起來了。
想咬人?
沈枝意先發制人,墊著拽進來的喪尸騎上鐵柱的身子,從皮靴里拔出周洛塞給她的手術刀,用力朝它的心口處刺過去。
鐵柱立馬伸出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制止她的動作。
那雙被燒得血淋淋的手緊緊攥著沈枝意的手,不適感油然而生。
周圍轟烤的溫度越來越高,沈枝意的汗滴在鐵甲上,冒出一縷白煙,發出滋滋的聲音。
就在兩人僵持之時,鐵柱突然泄了力道,同時身子偏移,那手術刀插在鐵柱用力插在鐵柱身側。
沈枝意詫異之際,鐵柱張口咬在了她的手臂上。
“啊”痛感傳來,她忍不住低吟一聲。
鮮血順著鐵柱的嘴角流下來,嘗到血腥味的它眼睛瞬間就亮了。
果然,她的血比聞起來更香甜呢!
沈枝意咬牙抬起頭,趁著鐵柱享受時,將刀插入它裸露的心口。
刀插入心臟的瞬間,沈枝意明顯感覺,他咬的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