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看了眼手表,“標準時間晚上九點整。”
“我睡了那么久!”沈枝意驚呼。
她還以為就睡了一小會,沒想到已經過了四五個小時了。
“我去看看沈北。”
沈枝意站起身,左邊胳膊也有些發酸。
這時她才突然想起來,在主教堂里,似乎被鐵柱咬了一口。
沈枝意擼起袖子看著光潔地手臂,上面一點傷口都沒有。如果不是衣服上還有血跡,她都要懷疑是不是她記錯了。
“這么快嘛。”
她很少在外面睡得那么熟,難道跟傷口愈合有關?
沈北見沈枝意過來,起身迎上去。
“主人,你醒了。”
沈枝意俯身揉了揉它的頭,“嗯,剛剛沒來得及問你,你是完成變異了?”
沈北搖了搖頭,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爪子,“好像只是偶然激發了潛力,剛剛我又試了一下,發現根本操控不了。”
“沒關系,不要著急。”沈枝意笑道。
她輕手輕腳地檢查了一下八月的腿,腫脹已經有所緩解了。小白的前蹄也已經換過繃帶了,兩小只睡得正香。
“小白在睡前又做了幾個小血包,它想著主人醒了正好到夏清樾換繃帶的時間。”
沈北將一旁的幾塊疊好的繃帶拖到沈枝意面前。
沈枝意拿起一塊繃帶,看著上面鮮紅的血滴,心中泛起漣漪。
她抬手理了理小白的斜劉海,“謝謝小白。”
小白咂咂嘴,羊蹄動了兩下。
沈枝意走到夏清樾身旁蹲下來,把住他的手腕,感受著他近乎消失的脈搏。
她拿過一旁的燭臺點燃,解開他手上的繃帶,看著那大片的青紫。
“嘖,這么好看的一只手,我簡直是罪人啊。”沈枝意嘆息道,“北啊,你會彈鋼琴嗎?”
沈北眨眨眼睛,“主人,承蒙您看得起,人類的技能我真是一個都不會。”
東北虎彈鋼琴,也是陰到沒邊了。
“哈哈,我就問問,其實我也不會。”沈枝意笑道。
“但是我會跳火圈,如果主人實在無聊,我也可以給您表演一下。”
眼看著沈北已經躍躍欲試了,沈枝意趕忙開口:“不不不,拒絕動物表演嗷。”
沉默了許久,沈枝意突然轉頭看向沈北,還沒等她開口,沈北先說話了:
“主人,他應該不會跳火圈。”
“你怎么知道我想問什么?”沈枝意震驚開口。
沈北已經進化到,會讀心術了?
沈北:“因為您剛才的眼神,跟爬爬玩抽象之前的眼神,一模一樣。”
“果然,抽象會傳染,都是爬爬的鍋。”
沈枝意給夏清樾換完了繃帶,又拿出水給他潤了潤嘴唇。
“好了,能做的都做了,活不活的了,就看你自己了。”沈枝意看著夏清樾憔悴地模樣嘆了口氣,“夏清樾啊,你自己爭點氣吧。學習學不過我,活也活不過啊?”
夏清樾手指動了一下,似乎在回應沈枝意的話。
沈枝意起身,拿著燭臺準備看看這個小教堂。
因為夢里的畫面太過清晰,她還是選擇不再逞強,叫上了沈北陪她一起。
沒辦法,人可以不信神,但不能不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