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意”
正說著,夏清樾又喊了她一聲。
八月:“第26次嘍!”
沈枝意拿出紙巾,擦拭著夏清樾額頭上的汗珠,輕聲應道:“嗯?!?/p>
“枝意,對不起?!?/p>
八月:“第27次。”
“聽見了,別喊了。”沈枝意嘆了口氣,她盯著夏清樾看了幾秒后開口,“我數到三,你要是能醒過來,我就原諒你?!?/p>
“三!”
“主人,你不給他一點反應時間,他能”
“咳咳咳”夏清樾咳嗽了兩聲,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八月:“不是吧!”
沈枝意似笑非笑地看著夏清樾,說實話,她覺得這小子在耍她。
沈枝意伸手將他扶起來,盡量不碰到他后背上的傷口。
“感覺怎么樣?”
夏清樾虛弱地搖了下頭,喉嚨里發出咔咔地聲音——他不能說話了。
沈枝意眼眸微動,開口安慰道:“你說了一晚上夢話,嗓子啞了也是必然的。”
夏清樾嘴巴動了動。
他想問,他沒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吧?
“我也不知道你說了什么,都是八月聽的?!鄙蛑σ廪D頭看向八月,朝著它眨眨眼睛。
八月搖著尾巴看著夏清樾,“好兄弟,你放心,你說了什么只有兩個人知道?!?/p>
夏清樾眨了眨眼睛。
他沒幻聽吧?剛剛是這只狗在說話?
沈枝意揚唇輕笑,八月是小狗不是人,可不就是兩個人知道嘛。
“我給你換藥?”她認真地征求夏清樾的意見,“不說話就當你默認嘍。”
沈枝意將他扶起來,拆下被血水浸透來的繃帶,拿出小白準備好的血包。
八月跟夏清樾面對面坐著,低聲開口:“這可是小白為你精心準備的血包,你痊愈了得感謝它的?!?/p>
小白,是那只羊駝嗎?
夏清樾眨眨眼睛,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八月沉默了一瞬,試探著問道:“你聽得懂我說話?”
沈枝意瞥了眼八月,手上的動作沒停,“他聽不懂的。”
夏清樾聞言,垂在膝蓋上的指尖動了一下,沒有再做出其他反應。
沈北打了個哈欠,走到八月身旁趴下,“主人,他醒了?”
沈枝意點了下頭,“嗯,他叫夏清樾,是我的一個朋友。這只東北虎叫沈北,那邊的羊駝叫小白?!?/p>
沈枝意給夏清樾換好繃帶以后,扶著他靠在墻上,“你在這歇息,我去看看姜梨?!?/p>
說完,沈枝意起身離開,只留下一只狗、一頭東北虎和夏清樾。
八月站起來,前爪踩在夏清樾的腿上,友好地拱了兩下他的胳膊。
“虎兄,你都不知道,我剛才差點以為,這個人類能聽得懂我們講話?!?/p>
沈北:“怎么可能呢?除了主人和動物園里那顆頭,沒有第三個人聽得懂了?!?/p>
“是啊。話說他還真是命好,上一個被喪尸抓傷的還是鹿野。我聽說那小子當時被綁的可結實了,才沒有他那么好的待遇?!?/p>
夏清樾眼皮一顫,得知自己被區別優待,心情一下子就雀躍起來了。
不過,這個鹿野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