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很順利到了塔希提島,換了當?shù)氐碾娫捒ǎo謝母發(fā)了個信息報平安。
謝母撫養(yǎng)她多年,她知道謝母肯定會擔心她的安危,也和謝母商量好。
等她和謝行凜能夠心平氣和相處,她再回到謝母身邊盡孝。
她原來的卡沒有再使用過,所以并不知道,謝行凜給她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也發(fā)了無數(shù)條信息。
塔希提島傳言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風景秀麗,連海風都是自由的味道。
在她和謝行凜感情還很好時,謝行凜曾經(jīng)帶她來這里游玩過。
那時阮梨便很喜歡這個地方。
確定要來這邊定居后,她一早買好了一套靠近海邊的兩層小別墅。
每天推開窗,就能看到海浪翻滾,海風拂面。
門口還有個小庭院,十分舒適。
她傷得嚴重,足足躺了一個星期,才慢慢有了勁頭,開始收拾家里。
將家里收拾好后,她列了個單子。
驅(qū)車去了幾公里外的地方采購了一大堆生活用品,順道買了一打明信片。
正趴在書桌前給謝母和國內(nèi)的朋友們寫信,突然聽見庭院里傳來咚的一聲巨響。
阮梨身子僵了僵,從窗戶往下看去,只看見院子里似乎躺著個男人。
他穿著一身黑衣,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看起來像是暈了過去。
阮梨在家里找了根棒球棍,小心翼翼地下樓,朝著樓下走去。
靠近了,才看清,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上沾滿了臟污,血腥味濃重,似乎受了很重的傷。
他臉上也沾了血,看不清容貌,只能隱約看出來是個亞洲人。
阮梨隔著一些距離,用棒球棍在他腿上輕輕推了推:“喂你”
話還沒說完,男人那雙冷厲的眸子突然張開,而后一手抓住了棒球棍。
他用力一拽,阮梨防備不及,順著棒球棍整個人往前栽去。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她就被他整個人壓在了身下。
男人手中冰涼的匕首貼在了她的脖頸處:“別吵!”
阮梨面色發(fā)白,急忙顫著聲音道:“我不吵!你要錢我給你錢,你別殺我!我我也是國內(nèi)來的”
阮梨被嚇得渾身都是汗,警惕地看著他,生怕他sharen滅口,偏偏她毫無反擊之力。
視線掃過院墻,上面還有血跡,想必這個人是fanqiang闖進來的。
她暗自后悔,不該這么莽撞上前來,應該直接報警才是。
誰知道這人是什么窮兇極惡之輩!
男人通過她的眼神,仿佛一瞬間猜到了她的想法。
他瞇了瞇眸子,而后緩緩松開了她。
“放心,我只是在你這里暫避一下,不殺你。”
“但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你敢背著我”
阮梨急忙搖頭:“不敢我絕對不敢。”
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后收回匕首,對著她招手:“扶我進去。”
阮梨有些嫌棄,可又不敢拒絕,只能扶著他進屋。
剛進入到家里,男人渾身一軟,整個人再度砰的一聲,倒在了家里地板上。
這次是真的昏迷過去了。
阮梨站在原地看著倒在地上,失去意識的男人,陷入兩難抉擇。
該不該報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