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話音落下那一刻,謝行凜再難克制般,伸出手將阮梨拉近。
“阿梨,我好想你。”
有力的雙臂圈在她的腰上,緊緊抱住了她。
阮梨錯愕地看著他,身體僵直著,完全不敢相信這是謝行凜的行為。
是不小心碰到她,就會退避三舍,會眼中只剩下嫌惡的他。
待反應(yīng)過來后,她便受驚一般,一把將謝行凜推開。
謝行凜沒有防備,整個人被她推開,身體往后靠落在沙發(fā)上。
阮梨后退開好幾步,而后才看向他:“凜哥,你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謝行凜仰頭定定看向她,眼眶中是不加掩飾的眷戀和狂熱。
那眼神幾乎要將阮梨燙傷,她不敢看,轉(zhuǎn)而避開他的眼神。
他的聲音卻字字句句鉆入她的耳中。
“阿梨,我收到你的郵件了,我這才知道自己錯得那么離譜,竟然誤會了你三年。”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明明小時候答應(yīng)過你,永遠(yuǎn)也不會放開你的手。明明說過,會永遠(yuǎn)相信你,可是我不僅沒有做到,反而還和別人一同傷害你。”
他的視線落在她受傷的手上,語氣里多了幾分自嘲和懊悔。
“說好會保護你,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結(jié)果到頭來,我卻成了傷你最深的那個。”
“阿梨,我是來接你回家的。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阮梨以為,自己已經(jīng)不在意了。
再聽見這些,
應(yīng)該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才對。
可是當(dāng)真的聽見謝行凜的這番話,她還是忍不住渾身顫抖,強忍的眼淚依然潸然而落,吧嗒吧嗒砸在她的手背。
委屈,這場時隔三年的委屈浪潮,再度朝著她撲涌而來,幾乎在一瞬間將她淹沒。
她垂著眸,哽咽著一字一句開口。
“凜哥,自從我到了謝家,一直都是你在保護我,照顧我。你真的很好,好到靠你那么近,我愛上你成了必然。”
“當(dāng)我意識到我喜歡上你之后,我就有意避開你,疏遠(yuǎn)你我想,親情一定比愛情更持久。我不想最后我們連兄妹都沒得做。”
“在你生日前一天,我原本已經(jīng)買好了出國的機票,可當(dāng)你一直追問我疏遠(yuǎn)你的原因時,我沒忍住,沖動說出了對你的感情。”
“在你生日那天,我原本想送完禮物就出國,讓時間沖淡我對你的感情,可我沒想到會發(fā)生那件事。”
“我以為就算沒人信我,至少你會信我的。”
可他不僅不信她,反而恨透了她,親手將她推入了深淵。
謝行凜痛苦不已,他看向她,試圖再度抱住她,阮梨卻再度退開了兩步。
“雖然你不信我,可是在謝阿姨的要求下,你還是答應(yīng)了娶我。那時我想,也許你對我也不是沒有感情,也許這就是命中注定,老天爺給了我這個機會,哪怕你恨我,我還是想再試一試。”
“可我用三年的時間才看清,貪心注定是沒好結(jié)果的,我已經(jīng)嘗到苦頭了。”
“凜哥,也許你現(xiàn)在因為剛知道真相,對我有愧疚心理,想要補償我,才要接我回去。可我已經(jīng)不愛你了,我不要補償,我也不要憐憫。”
“我在這里過得很好,暫時不想回去。”
“你走吧。”